央斓：“嗯，都换。”

背影闻声转过，许谦看着那苍老了许多的熟悉面孔，泪瞬间不受控制地从脸庞落。

林羽想给他们指路的手半抬，又收了回去，这时候还在局里，又能被探监的人五手指都数得过来。

见的探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者开，声音年迈沙哑：“阿谦，这些年，在外面，过得怎……过得很辛苦吧。”

双方相顾无言。

央斓神一暗，将糖果到另一边：“你不用心，到时候换哪里，怎么换，我会告诉你的。”

许谦张了张嘴，声音有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不辛苦，陈老师，这些年，您和师母怎么样？还好吗？”

林羽喂给他一颗味的果糖，开玩笑：“改天给咱阿斓个司机吧，怎么能让我们阿斓天天开车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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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老者对面的椅前时，不小心撞到椅，椅与地面发刺耳的声音。

林羽和央斓婉拒了方老的留饭，快速赶往刑侦局。

陈老师：“好，一切都好，唯一不好的就是找不到你这臭小。你师娘天天念叨你，这一年就是念了12年。”

………………

车停好，林羽刚了车跟央斓走局里的大厅，迎面就走来一个年轻人，年轻人还在推着一把椅，椅上坐着一个着镜，充满学术气息的老者。

许谦看着探望室里的背影，走房间的脚步像是在门生了，直到带他来的警员促了他一声。

……………………………

央斓系上安全带，发动车：“觉我俩这阵怎么不是在开车就是在开车的路上。”

林羽：“车倒是可以给你换，但我们每天上班就这么条路，想换地方有难，要不我们每天绕远路？”

年轻人：“许谦。”

方老：“但没办法，当年这些问题都无从考证，现实就是人证证俱在，也就只能草草定案了。”

央斓将果糖到脸颊边：“其实如果能换个地方开车，那我会很乐意。”

年轻人走到林羽面前：“你好，我们想探j……探望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办理的手续吗？应该去哪里办理？”

骨被捞上来的时候其实已经被腐蚀了一分，当时技术没现在发达，很多东西他们都是靠生活中的经验，还原来的骨骼对不上也勉说得过去。

……………………

林羽：“换个地方？是想换辆车吗？”

许谦抬手摆好椅，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几乎握不住椅把手，摆了两次才摆好，他低声：“抱歉。”

林羽：“你们想探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