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说待他金榜题名，定会回来娶我。”

悲恸的。

“你这份见面礼……还怪别致的。”云舒玉支着，打量着面前树上一动不动的球。

声音很快就消失了，于是他又碰了碰白光。

一颗粉红的光主动碰到他的指尖。

云舒玉：“你究竟是什么东西？据我所知，死界就算恢复一些生机，也不会诞生你这东西。”

球向着他的方向飘了飘。

他不再需要碰就能听见那些光发来的声音。

云舒玉：“给我？”

……

仿佛他和这株树存在于另一个世界。

就它死掉了，但这些残念依旧留存于这片土地，等待着有一天能重见天日被其他人听见。

暗紫的球蹦蹦哒哒回了千目紫藤上。

“难你不会说话？”他站起来想凑近检查一番，结果整株千目紫藤开始晃动。

“我护尽天苍生，到来，你们却视我为粪土！”

不过来历成谜，没想到居然是这么诞生的。

“我为蝼蚁？你今日若是杀不死我，明日，我必百倍偿还。”

夜幕降临之前还能听见虫鸣，现在却是一片死寂。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东西回答他。

“生亦何哀，死亦何苦！老夫我辅佐两代帝王，没想到如今……还能被扣个臣贼的名。”

接着，越来越多的光凑到他周围。

一滴泪从他角落，泪珠还没落到地面，就被一颗托着的球接住。

没有东西回答他。

“此界已死，天已殇。”

云舒玉受到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些东西，于是将灵气附着在，成功看见空气里飞舞的光。

“醒醒……我不修仙了，我也不求，你快睁开睛看看我——”

刚才的那些光，是这块儿死界还活着时，上面生灵的残念。

他碰了碰其中一个黑光，耳畔霎时间响起喃喃细语。

“此界将倾，我这一修为也无用，不如归还天地，去搏一搏那一线生机。”

张狂的。

他听见的最后一声音，是无数男女老少汇聚在一起，形成的平静而又绝望的声音——

他走了球托着的，发现那滴泪已经变成了蕴着无数绪的“众生珠”。

那些光的颜绚丽多彩，飞舞的轨迹杂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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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懑的。

众生珠能药解困，是破除心的好东西。

受过无数极致后的泪，就是众生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