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最低的枝上还系着一条红布，那红布随风摇曳，看着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里。

在场的人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但却没人上前。

因为这棵树在拒绝他们靠近。

“这伽蓝娑婆不知年岁，但据《太古初神创世论》里记载，它是妖神亲手的。”萧君尧里带上些温柔，“虽不知《创世论》真假，但这么多年没人能近它的，虽有灵智，却远远没到成妖的地步。”

《太古初神创世论》是浮生大世界传程度最广的古籍，不知作者不知来源，容也不知真假。

里面记载宇宙万起源全都来自于神界，最初的神界里都是太古初神，祂们是天地间第一批生灵，无姓却有名，于神界演化仙界和三千世界。

后来太古初神逐渐陨落，天才选其他生为“神”。

妖神吗？

云舒玉站在众人后，前面挡着的人影让他有些看不清伽蓝娑婆树上的红布，他也没怎么听清萧君尧在说什么。

他只听见了“妖神”二字。

那有东西呼唤自己的觉更烈了，似乎是从伽蓝娑婆树那儿传来的，可他听不见容。

“小友，可看清这伽蓝娑婆了？”

看清了。

云舒玉在心里默默回答着，无视众人投来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伽蓝娑婆树。

有东西在呼唤他。

“小友，这树十步之不得近……”

玄衣墨发的青年踏过了那条界限，了伽蓝娑婆树的领域。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

无论是半张着嘴的萧君尧，还是依旧在给银龙喂药的元鹤安，又或者是面无表的震鳞和……沈岚雪，他们全都一动不动。

就连伽蓝娑婆树的树叶也停止晃动。

只有青年一步步走着，每走一步，他中复杂的绪就剥离几分，等离那伽蓝娑婆树只有两步时，里的绪全消失，只剩一片空。

但奇异的是，在最后一步，青年回了，他看向众人——

那双墨瞳孔里蕴着无尽的邃与智慧、平和与慈悲。

就像是神明瞥来的注视。

而祂信徒，会因为祂不经意间投来的注视，献上自己的所有。

“阿玉，别走——”

沈岚雪终于能动了，第一时间冲去想拉住云舒玉，却被无形的力量阻挡，后退两步得吐鲜血。

于是他不再闯，而是把手贴在屏障上，调动着全灵气，让那些灵气顺着指尖，希望能找到突破。

“看见那红布了吗？”

沈岚雪输送灵力的动作一顿，望向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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