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十分圆，本看不清，唯有一双乌黑发亮的睛清楚展现在画里，还有条和它差不多的尾，一看不品。

一家人？

云舒玉惊讶地嘴微张，这画上的应该是夜天羽的原型，在界一堆奇形怪状的里面意外的正常。

他这二叔没疯吧？

照闻宴当初在临安城对界的那厌恶程度，如今怎么会对夜天羽……

他大脑都停运了一瞬，闻晏莫不是对夜天羽动了真心？

嘶，没理，怎么觉这个想法更离谱。

他暂时不知闻晏和夜天羽是怎么认识的，把闻晏回上界的疗伤时间压缩到最短，满打满算他们相识也就不到十年。

“我知你在想什么。”闻晏展示了一画就把它收起来，“小羽和那些卑贱玩意儿不一样，他是纯粹的善念汇聚的，天生受限制心智不全。”

云舒玉这更震惊了：“那他还算是吗？”

闻晏：“怎么不算？他还是天，只不过被那些蠢货认成了低级，依旧拥有，只不过为了救我才……罢了不提这个，把东西给我。”

云舒玉朝沈岚雪伸手，又从芥里翻了翻，把东西都拿了来。

给闻晏之前还是忍不住开：“二叔，那你离开之后呢？是把他带走还是……”

还是把夜天羽留在界。

这似乎是个很残忍的问题，但是闻晏向他们讨了这些东西，明摆着是要为夜天羽恢复心智。

夜天羽现在的城主地位似乎也是闻晏帮他得到的，以他现在的心智本无法理好一座城。

若是闻晏为他恢复心智，那么无论闻宴带不带他回上界他都能很好的继续生活在界，怎么看都是夜天羽赚到了。

可是，纯粹的恶……真的会对纯粹的善产生意吗？

闻晏闻言，眉间一狠嗜血：“事成之后由不得他，我闻晏的东西……怎么可能待在这么个破地方？”

云舒玉：“你……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照他二叔这个德行，以后不追妻火葬场他倒立吃翔！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云舒玉也不打算多说什么，给了闻晏一个自行会的神，把东西到了他手里。

又拿起桌上的几枚纳戒，拉着沈岚雪就要离开。

“玉儿——”

云舒玉回：“还有什么事？”

闻宴指节叩着桌：“阿兄听我说了你的事。”

云舒玉不自然地垂了垂：“所以呢？”

闻宴：“他依旧想不起来在界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让我给你带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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