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碎的金光打在少年脸上，佛甚至能看清少年脸上的绒。

原来……已经过去五千年了……

老了的明台和他说自己快要老死了，所以过来看看他，没准就是最后一面了。

心若不知明台为什么不来陪他，就算是来给他念经也是好的，他可以封闭听觉假装在听。

明台说那句话的时候心若就知，他这辈怕是要止步在大乘期了。

自己这况没准都会与天地同寿，虽然现在明台还没死，但是最后的结果终究是他先故去。

上一次见明台是什么什么时候呢？

“心若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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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千年里明台一次都没有来看过他，他也不去。

“他好久，好久好久都不来见我了……”

心若把脑袋靠在秋千上——这秋千还是明台给他扎的。

不就是睛瞎了么，吃他的菩提保准耳聪目明。

再过来时对我说……他渡不完世人，也渡不了我。”

明台从年轻的和尚变成了须眉的老和尚，脸上的褶像是绽开的。

其实除了刚遇到明台，和他日夜相了一百多年之外，他们再见面的次数不多。

还会在自己遇到危险的时候傻傻地冲上去保护自己。

反观他还是少年模样，一如初见。

没人应答，心若歪着脑袋靠在秋千上，云舒玉靠近听了听，甚至能听见心若细弱的呼噜声。

有着大功德的妖，寿命是不会受境界影响的。

可是一千年过去，明台依旧没死，好端端地坐在灵植园外面，害得他一千年前白白哭了一场。

那天，被师父派来检查封印的佛看见了趴在树上的少年。

是喝醉了吗？

当他看见明台的时候都认不来了。

叹着气摇摇，认命地把地上的垃圾销毁，又给心若盖上了一床被，然后顺着来时的通了灵植园。

灵植园也没再来第二个给他念经的和尚。

他突然发现自己又很久没见过明台了，算了算，上次看见明台还是在一千年前。

之后又过了很久，明台都没再过来。

他对明台的印象还停留在青年时——那个不善言辞、老实忠厚的青年，面对自己的一些动作，会面红耳赤地说一些他听不懂的大理。

可是无论是刚刚受伤还是之后过来见他，明台都拒绝了他的好意，甚至连自己给他的那颗菩提都不用。

心若记得，他遇到明台是在一个午后。

云舒玉看着小几上空了的酒壶，这桃醉他喝起来和气泡没什么区别，怎么心若喝了掌大小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