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玉将松柏剑的剑尖对准依旧坐在椅上的沈岚雪：“现在的我，比你还要。”

又比如现在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

神殿中央。

那是个盛夏，他在藏剑峰的演武场上练剑，突然发现自己的小师弟来了，于是收剑站在原地。

云舒玉冷脸跟在沈岚雪后，两人很快远离了罹天到了外面一荒原。

云舒玉甜甜对他笑了一，然后掏木偶送给他。

“师兄，别来无恙。”

他记得手中的木偶是云舒玉小时候送给自己的，那时候的云舒玉八岁，他十三岁。

如果这一切是个故事，现在剧就要到了，可惜云舒玉这个主角之一本不想走剧，他想摆烂。

沈岚雪没再解释，沉默地低将木偶放到盒里合上：“我们去说吧。”

给自己好思想工作，云舒玉调整一表，冷若冰霜地提着松柏剑去了神殿。

两千多年了，他才重新拿到这份贺礼。

打开的盒里还有一个致的木偶，看起来和他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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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契之后云舒玉发现他还留着这个木偶，不知为何笑了好一阵，又把它要了回去，说要送他个更好的。

任尊从天而降一击杀死前任尊，又把三十六城主一个个打服，然后在众的拥护当上了尊。

云舒玉其实知了一些真相，比如他师父说的都是对的，又比如……杀他的人不是沈岚雪。

沈岚雪面无表地坐在大殿椅上，手里抚摸着看不清五官的木偶——木偶表面很光，像是经常被人拿在手里把玩。

沈岚雪面不变：“若我说，当初杀你的不是我呢？”

沈岚雪抬起，看见满白发的青年忍不住瞳孔震颤，掐了掐掌心稳住心神，冷淡开：“师弟。”

可惜为了迷惑“天”不得不装傻，他知他如果表现知真相的样，一秒就得挂了。

打量完之后才开，声线平稳但是又透着痛苦：“没想到你逃到这儿来了……可惜让你失望了，我不仅没死——”

“你在开什么玩笑？”云舒玉嘲讽一笑，“呵，我还没瞎到分不清杀我的人究竟是谁！”

云舒玉不知，但是他知自己已经意识觉醒了，所以——最后的结局要他自己来确定。

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能结局呢？

云舒玉先没回答，好整以暇地打量着神殿——比外面的殿要致些，但还是一般，真不知沈岚雪怎么在这儿待了两千多年门都不的。

“打一场。”云舒玉冷冷，“别说你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