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有空记得去宗门立的衣冠冢看我。”

“师父……”云舒玉鼻一酸，也跪磕了三个，“我会的。”

起来后给松风君一个纳戒：“师父……这里面是我的心，都是你吃的，你带着路上吃吧。”

松风君收纳戒，有些疲倦地靠在椅上：“这回可以走了吧？我乏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记得以后给我上贡品带吃的就行。”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云舒玉还站在原地。

“小六，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云舒玉底一片漆黑，还是那句话：“师父，我所见……皆为真实吗？”

松风君这不说话了。

华居外传来刺耳的鸟鸣声，像是怪异的讥讽。

“或许，你会到的是真实，所见却是镜月、黄粱一梦。”

云舒玉明白了，又向松风君磕了三个，一字一顿：“师父，能遇见您，遇见藏剑峰的师兄师，是舒玉三生有幸，我一定不会忘记你们。”

“去吧，去找岚雪，他不会害你的。”

云舒玉离开了华居，再回发现华居被一朵从天而降的云笼罩住，他无法透过氤氲雾气看清里面。

夜，弟居里的四人都没睡，聚在一起坐在院里。

天空中的太在夜晚依旧能看见，不过没有月亮明亮。

云舒玉机械地翻着功法书一个字也看不去。

突然空中飞来一光，诗絮晚抓住那光打开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冷若冰霜的脸一失去血。

叶怀夏看她不对劲，问：“絮晚，怎么了？”

诗絮晚碎手里的灵符，声音嘶哑：“尘一说……他也要殉。”

叶怀夏错愕：“他不是还要和你……”

不是还要和你结为侣吗？

云舒玉听完反应过来：“尘一他凭什么？他说殉就殉，都不考虑……”

自知失言，云舒玉闭上了嘴。

尘一尊者是五蕴宗的大乘期佛，前些年突然宣布不再担任佛一职，这可是稀奇的大事，外界多有猜测但是五蕴宗没给明确答案。

藏剑峰的人却是知的，因为尘一改修了喜禅，并且要和诗絮晚结为侣。

那年云舒玉十六岁，诗絮晚带着面容俊、满目慈悲的和尚上山，他还以为这是四师带回来的客人。

没想到是夫。

他们过来在师父那边过了明面，不过结为侣还要等尘一尊者彻底把功法转换过来。

可是现在尘一说要殉，那诗絮晚呢，他的四师又该怎么办？

诗絮晚不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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