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祈撑着思考，想了半天也没想什么好办法。

程叙的份大有来，要仔细追查的话，帝国和联谁也不无辜，又加之通缉令闹的乌龙，刚刚还在享受二人独时光的沈司祈现在压儿不敢和程叙对视，恨不得打个地就此逃离。

程叙倒是很淡定，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放心，这件事不到你手。”

沈司祈小心翼翼抬。

“联那群老狐狸，恐怕早就知我的真实份，假如要解释，就得牵扯程余……一个从未在联史书上现过的元帅，他们死也不会让这个名字重见天日的。”

见他一脸云淡风轻，仿佛毫不在乎曾经遭受过的不公待遇，沈司祈动了动，却无力开。

他暂时没有实力，也没有资格为他正名。

沈司祈抿了抿，倏然起，“我想起还有些要事要理，得先回去了，我们……我次再来找你。”

“慢走。”程叙没有要送他的意思。

卫荣光跟着沈司祈了门。

远远的，程叙恍惚之间听见卫荣光的声音。

“殿，您来之前不是把所有事都推了吗？”

“……”

“哒哒哒——”

脚步声由远及近。

“喂，回神！”钟桓伸手在程叙面前晃了晃。

“其他人的还好说，东方闵的行踪不太好确定，无论是同僚还是好友，竟然没有一个知他住址的。”

“没事，我知他在哪里。”

“真的假的？”

程叙拉着钟桓上了悬浮车。

二十分钟后。

联军，最指挥大楼。

钟桓神复杂地看着程叙，“这就是你说的知他在哪里？！”

他又不是傻，难不知东方闵工作时间会在最指挥吗？

“咱总不能在这里动手吧？”钟桓摸了摸后脑勺，想起最指挥里的监控数量就心底发虚。

程叙带着钟桓刷开门禁上了电梯，一路直奔东方闵的办公室。

每个将军级别的办公室都有个人权限，只有同级别才能打得开，同理，程叙的办公室权限在这个地方简直形同虚设，随随便便来个人就能开门看看他在什么。

钟桓咽了咽，“这，打不开吧……”

程叙观察了一会儿，冷静：“他不在这里。”

钟桓满冒汗，心脏砰砰直，“我说，咱们这样行动是不是太明显了？我刚刚数了一，就连这条走廊里，都有十几个摄像！”

由于今天是自由贸易区落成的日，最指挥里一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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