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一个令程叙意想不到的人。

“你怎么来了？”程叙讶异。

“听说帝国要和联在钟家防区开展贸易合作。”钟桓了张椅坐在程叙前，他剃了寸，角有条淡淡的疤痕，神看起来比之前好上不少。

“……对不起。”程叙低低，避开了钟桓的睛。

“那块地盘确实很适合，位于两国界，地理位置优越，假如能够放开贸易，对联人民来说只有好没有坏，我又不是分不清利弊得失的小孩……”钟桓扯扯嘴角，话音一转，“我更想知的是，沈司霆，他怎么样了？”

程叙说：“还活着。”

钟桓似乎得到了一个令他满意的回答，脸上甚至了一愉悦的神，“那就好。”

他站起来，近日度的训练让他比以往看上去壮实不少，将一联作战服撑得鼓鼓，有向钟那铁塔材发展的趋势。

“怎么样，什么时候和我碰一碰？看你这天天坐办公室里，说不定现在已经打不过我了。”钟桓抬起手臂，凹了凹自己鼓来的一大块肱二肌，满脸挑衅之。

程叙扬了扬，中战意熊熊燃烧，“楼就有演武场，比划比划？”

钟桓欣然应。

十分钟后。

钟桓躺倒在地，气如，龇牙咧嘴捂着自己脸上的淤青，哀嚎：“你还是不是人类啊？怎么觉你这家伙比以前更了？也没见你老是训练啊！”

他这边狼狈得要命，再看看程叙，正在整理帽，浑上也就发型了，看起来还是清清大帅哥一个。

两相对比之，尤其惨烈。

“不放，才叫尊重你。”程叙淡定地整理衣袖，“你确实步很大，比起之前，不论是力量还是度都不少。”

“……”钟桓满脸都写着“怀疑人生”四个大字，不死心：“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和我对打都放了？”

程叙沉默不语。

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钟桓气得咬牙，直把地面捶得“笃昂——笃昂”作响。

程叙蹲和他平视，神认真，“两国贸易的事，给你，怎么样？”

钟桓僵住，无措地抬起。

“你……你怎么知……”

钟桓这次过来，沈司霆的现状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担心钟家防区会被易主。

放开贸易往来之后，谁都知这里油有多大，四面八方都虎视眈眈地盯着这块，单凭他一个钟桓，本撑不起也没有机会让他撑。

钟桓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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