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但你，我和你相过几天，很好奇你从一名帝国逃犯，到现如今参与联军选，最后能成为什么样……”

“……也许，以后我们的目标会是同一个，为了所有民众的幸福而努力。”

沈司祈沉片刻，见程叙没有要再问去的打算，“你问了我这么多，能否也替我解答几个问题？”

“你问吧。”

“我化名宋祈的时候，你就知我的份？”

“知。”

“我很好奇，每次我换了脸，你都是怎么认我的？”沈司祈撕开脸上的易容，一张苍白无血的俊脸，是大病未愈的重伤模样。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你每次得都是一副我一就能认来的样。”

上一次是宋祈，这一次是司麒。

程叙：“也许一次再见，我还是能第一认你。”

沈司祈地看他一，剧烈起伏一瞬，嘴角淌一血痕。

最指挥

毕竟人家才刚救了自己一命，程叙秉承着人主义，善意地向沈司祈表达关怀，“好好休养，注意。”

沈司祈接过属递过来的手帕，缓缓地拭掉角的血痕，语气听不起伏，“多谢，期待我们的次会面。”

语罢，了一个送客的手势。

人家都送客了，他也不好意思再留。

程叙站起，在脑海里模拟了一回到测试场地的路程，厚着脸问：“你能派人送我回去吗？”

黑白分明的，神有些游移不定，角弯的笑容看起来无比诚恳，这神上这样一张脸，构成了一个奇妙的组合，让人觉得他现在遇到了一件无比棘手的事，还不好意思请求帮助。

叫人不忍拒绝，甚至想要主动帮忙。

沈司祈却没什么动作，毫无血的脸，苍白的手指，静默如一尊石塑，只淡淡地应了一声。

模糊不清到程叙不知他是答应的“嗯。”还是表示没听清的“嗯？”

但不论是哪个回答，程叙都不打算追问，他能活来就不错了，也不想再麻烦这位救命恩人兼前任。

程叙着一室人的视线往外走，刚走门就看见有辆车在等候，司机见他来便动作自然地为他拉开车门，了个请上车的手势。

程叙指了指自己，“我吗？”

沈司祈带来的属简直和他本人如一辙，那司机神恭敬，行为毫无不妥之，却沉默到不肯吐半个字，闻言也只是重重。

仿佛让他说话能要他命似的。

程叙指挠了挠脸颊，放轻脚步上车，实在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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