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一言不发，绷着个脸拿过程叙手里的绷带和药品，动作无比娴熟地理了程叙腰间的伤和司麒背和肩膀的伤。

“这药不好。”

向老手脆又利落，甚至没用到剪刀，就能徒手将纱布撕成合适的大小，就像他本没有失去双一样。

“确实没有您调得好。”程叙赞同地，向老一听这话，动作一顿，连力度都不自觉地放轻了。

程叙趁机给咬着牙忍痛的司麒了额上的汗。

司麒抬起漉漉的睫看他，“向阿公是自己想留在这里的？”

程叙大惊失，“你怎么知？”

“曲项向天歌……红掌拨清波。”司麒没有回答程叙的问题，反而突然念了一首诗，低低：“桑队年少成名，侠肝义胆，不乏男男女女投怀送抱，他却直言自己已经有妻有，没有半分与旁人暧昧的心思，是真正的风亮节之人。”

程叙又一次被震惊了，盯着向老问：“向天歌不会是桑队的儿吧？”

向老“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显然不是否认的态度。

司麒又：“桑队曾助人无数，广结善缘，只可惜……”

司麒住了嘴。

向老才开：“我老也不过是被桑队救过的一个医师罢了，只是想知当年的真相……”

他的表萧索又令人唏嘘，平日里总是神矍铄的终于显一迟暮之态。

程叙反驳：“不对，您平时老是骂向天歌，他肯定是您亲孙，莫非您是……”

向老眉倒竖。

程叙压低声音，悄声问：“是桑队的父亲？”

向老哽住。

司麒已经被程叙的缺心折服了，人家明显不想透自己的份，这人还偏要问个底朝天。

程叙没注意到司麒的一脸难以言喻，拍拍脯，一脸正义凛然，“您早说啊，我们也在查这件事，用不着您装疯卖傻还挖睛。”

司麒：“？”他怎么不知他们也在查？

确实在装疯卖傻借机降低敌人警惕心的向老：“……”

程叙：“我们的援兵上就来了，到时候就能痛打亲不吝这只落狗，您想知什么都能尽撬开他的嘴问。”

向老终于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确实受过桑清波的恩惠，向天歌也确实是他儿，不过我可不是他爹，向天歌这娃娃随母姓。”

“原来您是他老丈人。”程叙恍然大悟，“那您也当得起他一声爹嘛！”

向老神扭曲了一，“我女儿为他丢了一条命，这个儿我哪里受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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