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这些石也好看，就是不知有什么用，直到我发现这石磨成粉能蘸写字，就像那个怎么说来着……噢对，墨！我就想找熟人问问，能不能卖掉一些赚钱。”

“我是真的没法搞什么稳定供应啊老弟，你也看见了，这也不是矿山，用完了就是没了。”

老德勾着经理的肩叹气。

程叙以疑问的神示意司麒有无异常。

司麒微不可见地。

程叙立刻对老德：“辛苦你了，德叔，况我们也了解了，这些矿石品质都不错，这次订单量肯定是足够的。我们也希望能期合作，你最好还是确定一这批矿究竟有没有主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纠纷。”

老德被程叙这一声“德叔”叫得受若惊，连连应：“要得要得，我一定去好好查一查！”

程叙又：“我们后面还有个活动，和印刷厂是两个方向，就不和你们一块了。”

经理应好，和他们别。

十分钟后，借有活动的程叙，又和司麒现在那堆蓝荧矿山前。

程叙瞅了瞅老德房的方向，压低声音问司麒：“你发现了什么异常？”

司麒闭上睛，缓声：“这里的风，不对劲。”

程叙同样闭上睛。

不消片刻，二人同时睁开，对视，异同声：“底有空间！”

这么大规模巍峨壮丽的矿石堆之，竟然还存在着其他空间，既然矿石堆是人为的，那么就说明——面的空间很大概率也是人为的。

“即便不是人为开辟的，这堆矿石也是掩人耳目的障法。”司麒笃定。

程叙突然间想起什么，翻一块布递给司麒，“你知这是什么东西吗？”

司麒看了一，便知晓它的来历，“这取决于你是在什么地方找到它的，可能是秦不吝的战利品，也有可能，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关键证据。”

程叙装傻，“秦不吝的战利品？”

司麒也不打算揭穿他，“现在烈焰小队住的那幢别墅，之前是木桑小队的住所。”

“木桑小队……怎么从来没听过？”程叙想了半天，努力在记忆中扒拉这只队伍的存在。

司麒相当淡定，“因为他们都死光了。”

程叙不可置信：“秦不吝的？”

“准确地说，是上一任特勤的，秦不吝只是跟在后面喝了汤。”

“他们之间是有什么血海仇吗？为什么要杀人灭？”

司麒不是话多的，但见程叙一脸渴望地看着他，便忍不住想多说些，“木桑小队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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