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血过多，前一阵阵发，朦胧模糊的视野里闯一张无比清晰的脸庞。

程叙双闭，额上暗红的血渍已经凝固，鼻一片血污，衣服已经看不清本来的颜，只有依稀还在微弱起伏的能看一丝生命迹象。

司麒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属于司麒的血沾在程叙上。

“醒醒……”司麒的声音越来越低，微微带哽咽。

重伤时没有哭，濒死时也没有哭，看着程叙无声无息地躺在那里，他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掌用力攥，挤来的那些找不到宣，只能从眶里淌来。

温的泪落在面颊上，程叙睫颤动，睁开。

司麒看清他涣散失焦的神，心中一颤。

不知是吐过血的原因，还是刚刚闭又休息过的缘故，除了虚弱之外，程叙此刻堪称神清气，前还是乌漆麻黑的，程叙不确定：“……雨了？”

“没雨。”是司麒的声音，带一鼻音。

“我还以为我瞎了。”程叙松了气，“司麒，你在我边吗？”

天赋者素质悍，修复能力远远超常人，在没有持续受到伤害作用的况，司麒腹的伤已经基本止住血。

司麒说：“我在。”

程叙沉默，缓缓：“我居然瞎了。”

司麒能这么准确无误地找到他，说明四周很大可能是存在光线的，但他的前还是一片漆黑。

程叙伸手想摸自己的，指尖只碰到一片濡，被司麒一把握住，“别动，我们现在得想办法去空旷地带。”

说话间，不停落沙碎石。

“这里要塌了？”程叙隐约听见各石块崩裂、坍塌、落的声音，再呆在原地，不是被活埋就是被活生生砸死。

“对，你听我的指示，往前走。”

程叙的世界里只有司麒的声音，他勉勉撑起跌跌撞撞向前。

“继续往前，不要怕，现在抬脚，往右靠一。”

程叙突然停住动作，慢慢转，脸正对声源，“我怎么觉，我离你越来越远了？”

司麒顿住，现在两个人的模样都算不上好看，尤其程叙，破血，灰泥血垢糊在一起，明知程叙看不见，司麒还是努力扯一抹笑，“你往前走，别回就是了。”

他的双完全没有知觉，程叙现在又看不见，最好的选择就是他在后面指引程叙，将他顺利平安地引到正确的方向和路。

程叙的脑袋上又落一细沙，他晃晃脑袋，耳鸣，“你不会要骗我说你还要留在这里勘察地形吧？”

刚想找个借糊程叙的司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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