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

“万年人参？”

“……还能是什么？抠成那样，馒呗。”

第二天，程叙就能床了，这神一般的恢复速度让向老围着他转悠很久，啧啧称奇。

向天歌结结：“只吃馒是不是有？我……我去给你端。”

向老：“先不用，看他还算乖巧听话，等他再恢复几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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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投过去一个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向五气恼：“向十一，你个猪脑袋，你倒是说说看这得是什么药材？”

碰瓷

“人参？！别说是万年人参，就算是千万年人参，能这么个一米八五的个吗？”向五忍无可忍，用力戳向十一的脑袋，气急败坏。

“嘿，向五，你这话要是被那小家伙听见可不得了。”

胃总算不是空的觉了，程叙胃，喟叹一声：“终于不饿了。”

被忽视的程叙：“……”

晌午天气不错，程叙坐在院里晒太。

院很开阔，光晒得人洋洋的，程叙舒舒服服躺在摇椅上阖着养神。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七次之后。

“可把我累的，总算能收工吃饭了，不知向哥今天准备了什么。”

向十一结结：“是、是个人！”

向五：“……他都说话了，用得着你废话？”

小孩一溜烟地跑走了，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架势。

另一声音透着几分迟疑，“……向老在晒药材吧？”

向天歌难以置信：“你还没饱？！”

程叙三五除二吃完，继续伸手，示意自己还要。

向天歌递给他一个价值两百块的馒。

向天歌：“要不要给向十二毒？”

向五和向十一对上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的睛，都吓了一。

最后，这顿饭以程叙在向天歌惊恐的光一脸无辜地吃掉十六个馒告终。

“一米八七。”程叙幽幽。

还在啃馒的向天歌的表终于变了，崩溃：“你是猪八戒转世吗？！”

向五围着他绕了几圈，狐疑：“这形，有儿熟——你是前几天埋在凌云山的那个？”

“我说什么了？我可什么也没说——诶，这谁啊？”向五突然转了个话题。

程叙刚刚才意识到向十一中的万年人参好像是自己，他现在浑缠绕着白绷带，躺在这里像木乃伊似的，不过被错认为晒在院里的药材还是有几分荒谬……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聊起来。

一阵谈话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