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当一个月的工钱是多少？”

一稚的童音响起，语调恶劣，“喂？死了没有？！”

所以说，醒来时好像被一座大山压在上，也不是错觉。

难怪程叙总觉得自己动弹不得，原来是全上都被缠满了绷带。

在昏迷之中背上额债务并且此时无分文的程叙：

“那当然，要是没有我阿公，你早就一命呜呼了！”向哥颇有几分得意，“你可要好好报答我们，给我们当活抵工钱。”

看，终于听到一声响。

向哥继续说，“而且你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居然恢复得这么快，这才第二天你就醒过来了，我阿公说这个伤势至少需要一星期才能恢复呢。”

大概是碗或者杯盏之类的。

那小孩翻个白，“那就好，你要是死了，可没有人付医药费。”

约莫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孩，动作利索地收拾桌碗，也不抬：“你叫我向哥就行。”

说罢，他支着手，另一只手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药，“快，把这碗药喝去。”

“你不知吗？前些日凌云山发生了山崩，搜救队过去的时候只挖几尸，这都第五天了，两个巡逻的走到那片废墟居然发现了存活的生命迹象。”

那小孩看他一滴不漏地喝掉，满意地，中念念有词，“药材，两千三百五十四元。”

胃里有烧，嘴里得发咸，程叙合地张开嘴，把那碗药一饮而尽。

程叙的正上方突然现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扎着冲天辫，肤晒得有黑。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酷酷地应了一声，嘴角微微翘起，显然是因为被这么称呼有些暗。

程叙若有所思，“你阿公是替我看伤的人？”

“这些债务是不是不太合理？”

向哥说：“每一笔账我都记来了，光你上的绷带就价值三万块钱。”

程叙：？

虽然还不清楚目前的境，但程叙已经意识到，这地方好像有些通货膨胀。

王哥收拾好药碗，却没走，坐在床边问程叙，“你怎么在那个地方？”

程叙静静和他对视，“没死，好着呢。”

“向哥？”

“你现在总共欠了八万块三千五百七十四元，要在三个月之还清。”

后面的话不用他说程叙也知——这个生命迹象就是他。

门帘被来人掀开——这是一件连扇门都没有的房。

“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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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地方？”程叙也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