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岚瞬间睁大睛，仿佛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她嘴颤抖，半晌吐不个字，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很慢很慢地说：“你是不是错了…小启是我儿…”

这是她第一次听见这位相帅气冷淡的警察说话，话语中的容却不是很友好。

他说：“你教唆曲学林杀人，他已经认罪。”

走审讯室前，程叙淡淡丢一句话，“教唆杀人，也会被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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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岚坐在刑讯室里，她发躁，被传讯的时候没来得及化妆，看起来惴惴不安，对着摄像喊了几声“有人吗？”

崔峻波接上邹甘的未尽之语，“能模仿的案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六芒星？吴岚究竟知不知这件事？假如他们是同伙，谁又是主谋？”

审讯室里灯光亮如白昼，好像能照亮人心最黑暗的地方，室静悄悄的，除了她之外没有半只活，没有钟表就无法受时间的逝，她觉得自己仿佛度过了半个世纪。

吴岚被赵谷秋的神刺痛，偏过去，就听见程叙开了。

赵谷秋思索好半天，才想到一个算是恰当的比喻，“特别像我和我老公背着孩外卖，要是被她听到动静，就立刻把外卖藏好，拿小零打发她。”

这件案，就这样被画上了一个看似圆满的句号。

程叙看时间差不多，便沉：“可以去审吴岚了。”

即便曲学林的供很完整，但段蕴和还是没有就这样草草结案。

吴岚颤声对赵谷秋说：“赵警官，你们叫我来是为什么？我一定好好合。”

这本就不是什么小新人，他的每句话都有意，一步一步把对他卸心防的曲学林诱他的陷阱。

这两个人她都见过，见到熟悉的面孔，吴岚好像找回了主心骨，上也恢复了一些力气。

庆民正喝着普洱茶提神，听见赵谷秋这话，不由得会心一笑：“这小零可打发不了我们，大餐的香味都给闻着咯。”

接来，曲学林面灰败地代了作案事实，说自己是因为方启言不逊，绪过于激动才杀了人，回神过来却为时已晚，六芒星也是他模仿作案画上去的。

邹甘率先：“虽然曲学林这厮好像把事实代得差不多了，但我总觉有奇怪……”

众人聚在大办公室里讨论。

曲学林缓缓抬起，审讯室连扇窗都没有，只挂着一盏锃亮的白灯泡，从门外挤来正午的光线刺得人睛生疼，把那背影镶上一圈光边。

赵谷秋却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冷冷地盯着她，宛如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来的是程叙和赵谷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