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云着漱，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赵谷秋接过崔峻波一脸递过来的漱笑：“小崔真贴心，我正嫌嘴里这味儿冲呢！又是羊又是大蒜的，你这么讲究的小伙，可讨女孩喜了。”

崔峻波脸“腾”一涨红，要是放在平日里早就落荒而逃了，不知今天怎么的，一气，假装若无其事地说：“净，是一个男人的基本原则。”

程青云悄悄摸对着自己哈气，只闻上一秒钟脸就绿了，立刻屏住了呼。

他这么多年单生活来，虽然不说有多么勤快洁，也会自己意识注意形象。

不脏衣服就不用洗，大冬天没汗也不必洗澡，懒汉的思想变相成就洁癖的诞生。

程青云去了洗手间，站在洗手台前面又是清漱又是漱的，来来回回倒腾好几遍，才让自己满意。

被崔峻波这么一打岔，他瞅见办公室里有些人也午休了，脆回了自己办公室。

跟几个人挤一块的大办公室相比是宽敞些许，但是有儿冷清。

程青云倒在躺椅上，搓了搓脸，觉有孤单。

他又想起来王斌那小，鬼鬼的，打的算盘真以为他看不来呢？想撮合他和……

人是好，不过他对人实在没想法，年纪大了，找个人搭伙过日和一个人过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年轻的时候就不凑合，到这把年纪了，还是不愿意凑合。

烤全羊吃完是真舒坦，很补气血，程青云本来只想在躺椅上小憩一会儿，不知不觉就陷了沉沉梦乡。

木质门悄悄打开了一条小。

“吱呀——”门被轻轻推开，试图发些声响提醒沉睡的主人，却被悠的、如风箱奏般的鼾声无镇压。

程青云闭着，大张着嘴，在自认为的安全区域毫无戒备之心。

程叙打开工箱，上手。

片刻后，门被拉开，程叙关上门，隔绝了背后鼾声如雷的办公室。

崔峻波皱眉，嘴里叼着没燃的烟，见到他的影才松了松拧的眉，“怎么样，东西到手没？”

程叙比了个“ok”的手势。

崔峻波一脸愁容，刚掏打火机，又看见墙上贴的禁烟标志，索把那烟掐成两段丢路边的垃圾桶。

不知在想什么，他磕磕绊绊地问：“程局…程青云上有你必须要查的东西？”

“有。”

“很重要？”

“关系重大。”

崔峻波不问了。

再问去，他怕自己心脏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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