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卿意也不勉，不是谁都能如太殿一般能耐着不大开杀戒的，否则这后和朝堂至少一半的人得死。

看他影消失后，姜卿意也不必德妃招呼，自己在一旁坐。

“听方才的嬷嬷说，德妃娘娘最近的日很不好过。”

德妃的手稍稍停顿了，似乎想说什么，就听姜卿意轻笑，“可她不知，这就是错事要附加的代价，而且只是微乎其微的代价罢了。”

话语变得锐利，刚才还平静的气氛也然无存了。

“太妃大老远来，就是为了来讽刺一句？”

“你还不本妃这么辛苦一趟。”

姜卿意冷笑，“我来，只是想跟你聊聊，毕竟皇上都后悔了，我想看看你可曾有悔意？”

德妃回过，温柔的笑容里夹杂着讥诮，“哦，是吗。不巧，本妃没有。”

“也难怪皇上后悔当年纳你了。”

姜卿意对上她的睛，慢吞吞，“能让他快死了还特意叫我和殿过去，告诉我们他有多后悔当年纳你，德妃娘娘，你得不到武安侯的，保护不了关定海，保护不了儿女儿，现在连最后这尊严也保护不住，你这一辈，得有多失败呀！”

德妃知她本是故意挑些难听话刺激她，额青了，没去接话。

但姜卿意却没这么轻易放过她！

“我差忘了，你还有你的夫，可你的夫似乎也不你，否则他但凡有一分在意你，也不会让你陪在另一个男人边！”

“你知吗，在你死之前，齐王应该是回不来了，他一定恨你这个母妃没用，把他推挤到争嫡这条注定血本无归的路上，又不能护送他到达终，让他本可以荣华富贵一辈的皇，沦落成丧家犬。”

“还有代柔公主啊，她也怨你，怨你作为母亲，却要拿她的一辈去给齐王铺路！”

“德妃娘娘，武安侯当年不选你是正确的，你不上他的喜！”

“够了！”

在姜卿意故意的刺激中，德妃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一气，压心底的愤怒，轻笑，“武安侯说不定在地后悔呢，没选我，他才家破人亡，全家都不得好死！”

“可选了你，指不定家风都要败坏了。有你这样的主母，这样的妻，武安侯府百年的清誉都要毁了！粉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姜卿意嘲讽看她，“德妃娘娘，你这一辈真是失败，永远在追逐得不到的，在发觉追逐不到后，就要彻底毁掉。到最后，你不止得不到，连你喜的东西也被你毁了。真可怜呀。”

“姜卿意！”

德妃呼起来，她憎恨的盯着姜卿意，“你懂什么，你又知什么！”

“我当然知！你与你那夫苟合，利用康嫔的嫉妒心，让她唆使老太监去皇上面前诋毁皇后娘娘和先帝！”

“你愚妃与宁王，撺掇太后，谄媚圣上，死忠臣！史书若有血，你必是鲜红刻在上的四个大字——祸国妖妃！”

德妃觉得姜卿意太偏颇、太可恶了，这怎么可能全是她的错！

姜卿意看着德妃毫无知觉得掐断了刚好的，不但没有放过她，反而步步，“不对，史书不该只留这几个字，还该在‘祸国妖妃’后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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