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蒋家，可真是——蛇鼠一窝。”

——

没等到年底，秦知聿就已经被破例升了级别，负责这起案的人员均受到不同程度的嘉奖。

另一边，阮雾也已经拿到新的续约合同，还有办理军籍等一系列的资料，只等着她签字，便一锤定音。

可是难题又来了，只要她往上呈申请，她所有的信息势必会被军区工作人员看到，说不定阮明嘉会亲自跟，到那时候，她的婚姻状况，就全瞒不住了。

思熟虑过后，她拨通了陈教授的电话。

“教授，合同我已经签好了，续约没问题的，条款我也都可以接受。——嗯，您说。”

“——还有个事，就是军籍，我想暂时先不，等缓缓再说，我刚回来，各方面还不是很稳定，如果现在就，我觉得不太好。”

“找个律师？协议上说的清楚的，关于赔偿我觉得合理，咱们医院的律师我觉得就好，等我准备好签字，一式两份周一上班一起过去，信息更改的应该及时吧？”

跟陈教授聊完之后，阮雾绷的绪放松来，约摸着时间，秦知聿快回家了，她打算跟他说一声今晚回趟家，就不在家吃饭了。

书房的门没关严实，秦知聿刚班，正打算回二楼洗个澡换衣服楼饭，路过书房时，虚掩的门本挡不住侵袭来的声音，他只是站在卧室门，距离他几米远的书房声音清晰可闻。

他就这么站在门，听她冷静计划着再次离开。

二楼的走廊充斥着香，是前些日阮雾从店里搬回来的鲜，小灯也全都亮着，发炫目刺的光芒。

阮雾从书房走来，一晃就看见站在主卧门的男人，剑眉微皱，好像带了些愠怒。

“你回来了？”她问，不等秦知聿回答，她拧开主卧的门，留清瘦的背影给他，“我今晚不在家吃了，我回我爸家拿东西。”

阮雾从衣柜里捡了贴衣放包里，正要错开，往楼走的时候，秦知聿径直走到她面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骨节用力收，仿佛一秒就要生生碎她的腕骨一般。

他努力平复着绪，如斯平静的开，“你要走？”

阮雾微微愣怔，刚刚不是说了吗，怎么还问，是她没说清楚吗，她又重重了，确定了。

“嗯，走的。”

“连协议都准备好了是吗？就等着我签好字，然后周一去民政局离婚对吗？”

秦知聿语气带了些微讽刺，说的话伤人伤己，“看不来，我还重要的，为了离婚的事，你连军籍都不了，是不是得赶在你军籍前离婚啊，要不然你提离婚，我又没有过错，咱俩就得上军事法了。”

阮雾意识到他听到了刚才和教授的电话容，但是又曲解了她的意思，想来是没全听到。

她无奈的笑了笑，“你误会了，事本不是——”

“不是什么？当时结婚的时候你就不不愿，跟我拍个证件照连笑都挤不来，现在是确定没孩了，你就要离婚，然后远走飞了呗。”他皱眉打断她的话，怒火中烧，说话本不加思考，有什么说什么，一脑的发着怨气。

秦知聿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神冷峻，攥她手腕的力气又收了些，钻心刺骨的疼自腕骨传来。

鼻腔突然有些发涩，阮雾怔愣的看着他，似乎没想到在他心里她就是这么一个人，她用力吞咽了咙，了一气反问，“那你呢？你不是吗？不是你在领证之后相亲吗？你既然都已经去相亲了，年底就要和那位周小结婚，我又有什么理由拿着那张虚无缥缈的证书牵绊着我自己呢？”她微微挣脱了一被抓的死的手腕，“我这不是提前给您腾地方好让您风风光光的准备二婚吗。”

原本听着她略微带了酸意的语气他还受用的，结果一句她又冷静的说着要和他划清界限的话语，连一丝一毫多余的绪都在她底遍寻不到。

常年站在检察官席位上穿着法袍冷静自持的秦检此刻理智全无，“哪能比的上你，前有宋明远跑到非洲找你，后有舒家一任掌权人想要和你一步发展，照你这度，是不是得三婚？”

清脆的掌声回在走廊，阮雾睁大双，尾带了一抹红，“你他妈有病吧？”

“对，我他妈就是有病，就是有病才跟上了瘾一样想方设法的见你一面，我哪有你心狠，轻飘飘的几封信一个破盒就把我打发了，然后远走飞七年。”

被时光掩藏的伤疤陡然被撕开，血淋淋的一片，窗外艳照，烈日炎炎，窗犹如隆冬，寒风刺骨。

当他用“破”这个瘪苍白的名词去形容藏着她所有暗恋心事的曾经时，她突然开始疲倦，连争吵都不想和他继续，想转离开。

秦知聿偏不遂她心意，缓缓开，气压极低，妄想企图用最单薄的语言击垮她。

“怎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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