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秉江远远的站在冷冽的晨风中，看着菜市乌压压的围观人群，也在眺望着程，后跟着有安。行刑人已经到了，是中挑细选来的刽手，因为凌迟死对他们的要求非常，需要一刀刀的片来，而不让受刑者早早死去。

现在那个刽手伴随着王森年的惨叫声，已经开始动作了。在距离围观人群最中心的某个位置，有些动，是王老家主在痛哭。

陈秉江望了一会儿，有怀远远的匆匆而来，对他耳语了几句。

“你看到王松年登船了？”陈秉江目光一凝，“往益州方向……还带着一个虚弱妇人。”他沉片刻，当机立断的吩咐有怀：“快去，这几天放你假，跟到路上暗中照顾一段时间，给他们准备相应药用品。”

这听起来，像是王松年照原本的生命轨迹被报复派去益州官了，只不过多带上了他姨娘，可这并不是好事。

陈秉江想了想，就大概猜到了太党为什么没有庇佑王松年。或许他们说的是，可以在王松年日后官场生涯中行关照，或许是等太上位后才能提携。一切都因为这次事件和太无关，所以太才得了好不被迁怒，但要是这个关太党的人去接和示好王松年这个罪魁祸首，或许会让皇上以为他们有所牵连。

为了避嫌，太党的人也不会这么直接的为王松年主到底——毕竟他们答应王松年的最大诉求已经到了，他的姨娘平安无事的了王家，可以随他外放了。

陈秉江清楚整件事都有自己的责任，所以至少……他也得尽一份心力，至少对得住自己吧。

“小的知了。”有怀正要离去，突然又想起什么还没禀告，急促的了一气说，“对了，世爷……镖局相熟的那位镖说，他今早回京时似乎看到了靖勇伯府的车，只有孤零零一辆，大约今天就能抵达京城了，外面赶着车的还是伯府总。”

“这事很奇怪，他也记得我们在打听消息的况，就说了……”

陈秉江神一振，注意力已经不在方才的事上了，他心中了然：

这是真假世案发作起来那晚，靖勇伯当场派心腹先去乡接人的那一位心腹回来了——

真世要先上京了！

收服有安

“走，我们快回去。”陈秉江哪里还有心思继续留来看行刑，多日后留一只耳朵探听着王家后续消息了事。他匆匆吩咐有安去叫车夫，什么都比不上赶在第一线吃瓜看戏重要！

“小的这就去！”有安麻溜的跑走，等他们上了车，陈秉江吩咐车夫到城门。那里并不算城，但是对城的人一定能看见。城门东西南北各有四个，看似难找，其实只要看准靖勇伯府的位置，就知他们会从哪里来了。

停在城门的车有不少，有的是排队等待城的，有的是富贵人家专门来这里善事的，呜呜泱泱，很是闹。陈秉江暗中撩开一边帘，不动声的混在这片闹之景中等待着。

“世爷……”这次有安还是坐在外面的车辕上，他用背靠着棉布门帘，微微挤来一条小，刚好能让自己的声音低低传来。圆脸小厮似乎有话要说，嗓音听起来吞吞吐吐的，神态也不同寻常的绷着，没了往日那副活泼讨喜的模样。

“有话就说？”陈秉江不喜人忸怩纠结的作态，他看着都替人着急，不解促。

“咱们的动静……不，是世爷最近的计划……王爷知吗？”有安吞吞吐吐的小声问，还特地看了看被打发去远小摊前买豆的车夫一。

陈秉江意外的看他一。

不，好像也不值得这么惊讶。

陈秉江这段时间的事或许能瞒过别人——甚至瞒过他的两个贴大丫鬟，却瞒不过天天陪他跑行的贴小厮。尤其是有怀的，“他们在神神秘秘的什么”这件事是绝对瞒不过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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