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认罪了。”他说得轻描淡写，像是提起两个和自己无关的人，“你兴吗？”

郁琰并没有正面表态，只是转移话题：“孟阿姨怎么样了？”

朝弋想了想，然后才：“刚开始那会儿哭得还伤心的，后来就冲到集团里来，指着鼻骂我是杀人犯、绑架犯。”

“骂了几天大概也骂累了，后来就没怎么见到她了，”朝弋笑笑，“听说等我妈和我舅判来之后，她会和她女儿一起去德国，以后大概就不怎么回来了。”

“好的。”

郁琰没说话，只是无意识地反握住他的手，过了会儿才低声应和：“好的。”

小刘也没想到，这才一天不到，自家姥姥姥爷就全都“叛变”了，又是熬葱白姜汤要给他驱寒，又是约好了等雨停了就带他去野钓，嘴里一一个小朝、小朝地喊着，叫得比亲孙还亲。

而郁琰看起来也像是对他全无办法的样，完全在被他牵着鼻走。

午饭后刘霁在檐碰见郁琰，他先是四张望一番，确定他后没跟着朝弋，这才小声问：“郁总，您这是跟他……和好了？”

郁琰顿了顿，看向不远的大雨，答非所问：“雨还没停，而且……”

“路不是也还没通吗？”他说，“他现在想走也走不了。”

小刘揣着他的语气，总觉郁琰看起来好像有不太对劲，但上司的私事他也不了，劝多了还会显得自己多闲事。

可想了想，还是劝：“我不知该不该说，但是当时……不是费了大劲才跑来的吗？”

“不过您要是都已经想好了，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郁琰当然知他的意思。

默了会儿，才终于低声应：“等雨停了，我就让他回去。”

说巧也巧，傍晚时这场雨突然间就停了，天际开始放晴。

上山的路被稍微整修了一，来的泥浆和大小石块也被村民们自发清理净了，然后小刘就被支使着拿了朝弋的车钥匙去挪车。

郁琰拿着他晾的衣走来的时候，朝弋正赖在床上装睡。

他把衣放到朝弋旁边：“衣服都了。”

朝弋不说话。

“吃了晚饭再回去，”郁琰轻声说，“姥姥给你了一桌菜。”

朝弋终于睁开，可那双却是红的：“我以后能再来吗？”

顿了顿，又问：“你会走吗？”

郁琰不回答。

气氛忽然凝滞了来。

朝弋猛地坐起，将那几件叠好的衣服扔了一地，接着他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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