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那个傻满怀期待地说，希望二十六岁的时候能和琰琰一起去看海。

“和我一起吧？”

“还记得最后你有答应他吗？”

“这是哪？”他一只手扯住朝弋的后衣领，语气里终于泻了几分抑不住的急促，“你刚才是怎么过来的？让他们把船叫回来……”

对面似乎是不满意他这样既像同意、又像拒绝的答案，小心翼翼地凑到他跟前，几乎像要吻上来，嘴里却有些委屈地哀求着：“能不能换一个稍微准确一的答案？”

他天真地幻想着和人在海滩上牵手、拥抱，或是互相换一个带着海风咸气味的吻……这些庸俗得可笑的桥段他已经在脑海里偷偷演习了无数次。

这一掌不算重，羞辱的意味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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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外的夜风直往屋里，被朝弋扇过的那半张脸有些火辣辣的。

……

现在太晚了，”郁琰听见前面那人忽然叹了气，“不是看海景的好时候。”

末夜里的海风依然凛冽，郁琰上只穿了件单薄的丝制睡衣，朝弋能觉到他把住瓷片的那只手在微微地发着抖。

他觉得自己一定也快要疯了，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就像是被人他脑海中的，充斥着一错的失真。

郁琰被他絮叨得实在没办法，最后只得了。

“明天我休假，你想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天台上看日。”

看海上日月升落，看撤去林立楼后的漫天星斗。

不等他说完，朝弋便猝不及防地着郁琰迅速往后退去，后者反应不及，后脊背狠狠撞在了玄关柜上，接着那只攥着瓷片的手腕便被朝弋猛地拽开了。

他不回答，这人就变本加厉地撒起来：“明年我们一起吧？”

说到这里，朝弋忽然低低地笑：“那个蠢货故意把愿望说来，大概是希望有人能成全他。”

郁琰听着他那仿佛发癔症般“虚构”来的故事，脑中竟离奇地浮现了几个破碎的画面来。

郁琰只觉得虎一麻，那块碎瓷片便“当啷”一声落了地。

“还记得吗？”朝弋掐住他的后脖颈，着他看向门外那漆黑的夜，“二十五岁的那个生日，我把我的生日愿望说给你听。”

记忆中的他看着朝弋那亮盈盈的神，拒绝的话忽然就说不了：“有机会的话……”

“好，”他无奈地说，“和你一起。”

反应过来后他意识便想弯去捡瓷片，可却被朝弋扯着发一把拽起来，然后对着他的脸就是一耳光。

可惜那个傻最后死在了二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