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每次都这么对我，”他喃喃，“我会死的……”

可惜这个人似乎已经完全听不见他说话了，朝弋轻车熟路地用膝盖开他，人半跪在沙发椅上，而后失魂落魄地抱了他：“我会死的郁琰。”

这个孩来得实在太不巧了，比上一世至少提前了半年左右，朝弋几乎被这个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还什么都没准备好。

“算了，”良久，他把脑袋埋在郁琰脖颈之间，地了一气，“我们现在就走吧。”

“现在就藏起来，”他眷恋地贴着他，然后颠三倒四地说：“你是我的。”

“不要不听话。”

61

窗外天光大亮。

郁琰从一场冗的噩梦中醒来，他朦朦胧胧地翻了个，原本打算缓一缓再起，可没过多久就又迷糊了。

梦里光影斑驳，灯光时明时暗。郁琰看见“自己”径直推门走了朝弋的那间卧室。

卧室里空无一人，厚重的遮光帘闭着，看不见一丝光，于是他打开灯，灯光瞬间便照亮了一整个房间。

格柜上摆着的香是他惯用的那个牌，同样的香型，郁琰一言不发地，探的指尖在那冰凉的瓶上碰了碰。

这个场景让他觉得既陌生又熟悉。

然后他像是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似的，俯拉开屉，在最底找到了半包没来得及完的烟。

柜边的垃圾筐他没让人清理走，里面还丢着那份被撕碎的检报告单，以及一小堆烧尽的烟。

郁琰忽然觉心里一阵绞痛，没来由的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他”想起朝弋好像很久都不烟了。

视线移动，接着他看见靠床一侧墙边上摆着一张与这个房间的装看上去显得格格不的贡桌，桌上一张裱装好的黑白遗像，就那么孤零零地挂在那儿。

郁琰从那包烟盒里取了两只烟，燃其中一只后，半悬空地搁在贡桌上。

接着他给自己也了一，然后不意外地把自己呛了个半死。

眶瞬间就了，他隔着那灰烟望着那张冷冰冰的遗照，忽然很小声地问了句：“你在吗？”

“今天是第七天，杨姨说，夜里十一的时候你会……”

大概是发觉这个说法荒谬又可笑，他忽然顿住了。

郁琰不再开，卧房顿时变得寂静无声，接着他从包里取了一份新的报告单，很轻地放在了这张贡桌上。

窗外似乎起了雨，隐约能听见几“轰隆隆”的雷声。

郁琰转朝着窗台走去，窗帘后的半扇窗敞开着，雨丝透过窗框一缕缕地飘了屋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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