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都是|暴和玷辱，郁琰并不觉得两个人有什么不同，只是前者心积虑、贪得无厌，不止想要他一两次。

只要被这个人抓住一星半的机会，他依然还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死他。

不等他说完，朝弋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失控地掐着他：“你他妈的闭嘴！”

哪怕被他一掌持住了命脉，这个人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唯有这双漂亮的睛半咪起来，充满讥讽，又像着杀意。

郁琰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像这个人在夜时莫名其妙的梦魇，半梦半醒间总会像现在这样用力地掐住他的颈，野兽般嘶鸣着。

拉回来，掰过那张颓艳的脸：“你忘了，昨晚是我救的你……”

“被一个人恶心，和被两个人恶心，”他冷冰冰地发问，“你觉得又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吗？”他使不上什么劲，连愤怒都有限，只是冷嘲讽、淡写轻描的语调，“是吧。”

可郁琰只会像看着一个小丑般冷漠地盯着他，认为他是个分不清梦境和现实的神病。

“你有去见过我吗？”他低吻他因为窒息而充血通红的脸，“我猜猜……”

从来没有什么意外，那看不到摸不着的“意”也不过是他幼稚又可笑的妄想。

他会喊冷，或是喊痛。

随即他又失落地垂：“应该没有吧，你不会想多看我一的。”

“你比他还恶心，”郁琰淡淡笑，“比他更该死……”

为给他那个不忠的丈夫血恨。

房间里没开灯，被拉到仅剩一隙的遮光帘一柔和的日光，在这样昏暗的氛围里，那双原本在光偏浅的桃显得暗幽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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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没没尾地说：“可惜不小心掉到江里了，留了条全尸，死相应该会比我大哥好看，不够解嫂的恨。”

但也不难想，朝弋之所以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不过也只是因为那偏执的控制和病态的占有，如果不是特意找人盯着他，郁琰不信他能赶来得这么“凑巧”。

朝弋短促地冷笑了一声，地掐住了他的脖，话音却渐渐缓来：“很开心吧那天？”

他不敢看他的睛。

“所以在你里，”朝弋忽然用力地掐住他，凶狠地眯起，“我和周禹溪那货一个样？”

“救？”郁琰冷笑一声，“你是觉得自己有多尚？”

昨晚的记忆已经变得散，郁琰只能隐约想起自己张皇地躲浴室，用最后一丝理智摔碎了洗手台上的那两只玻璃杯，可再接来的画面就碎成了零散的片段，怎么也拼凑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