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冶没再往问，郁琰则悄悄地拆开礼袋里礼盒的一角，看见那里面放的似乎是一条围巾，他觉得有些好笑，哪有人大夏天地会送人围巾？只有那只傻狗……

晚自习课后，郁琰鬼使神差地又去了保安室一趟，那只礼品袋依然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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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第二天，对方却照旧给他发消息，都是些“刚刚把学校发的联贴上了，今天雪得好大”“我妈不知去哪儿了，我现在一个人在家”“放假好无聊”一类的闲话。

郁琰微微一愣，随即又了。

他的生日在六月初，因为临近考，所以没有好好办，晚自习的时候朝冶送了两个大糕过来，让他分给班上的同学。

他贼一样把它拿了起来，正打算藏书包里时，忽听窗外有人喊了他的名字：“琰琰？”

“琰琰，”朝冶忽然叫他，语调缓慢，是闲谈的吻，“在学校里有喜的人吗？”

“以前不是都不收人家东西的吗？”朝冶看着他坐副驾，然后才绕到另一边去开门，“这个同学和你关系很好？”

和同桌一起去校门拿糕的时候，郁琰看见保安室里还放着一只礼品袋，上面贴着一张便利贴，很丑的字：送给我最亲的好朋友好多鱼，生日快乐。

快要考了，那个人的闲话少了很多，到周末的时候才敢给他发一两条，考的前一天晚上，他和他说：好多鱼，你要加油考。

“等考完再回答吧，”朝冶又说，“你就当哥刚才脑了。”

郁琰循声望去，是朝冶。

郁琰于是就像从前一样，不厌其烦地逐条回复。这件事好像就这么揭过去了，他没有给答案，而对方也没有再追问。

郁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装作没看到，然后拿着糕回到了班级。

“怎么站在保安室里？”朝冶很自然地取他的书包，侧背在自己上，随即他又看了郁琰手中的纸袋，“同学送的？”

那天郁琰听到了很多句“生日快乐”，可他却总想起那张便利贴，那丑得不像话的一行字。

跟着后边就是一大段不知从哪里复制黏贴过来的“血沸腾”的考打气。

过了一会儿，郁琰又听见他说：“抱歉。”

同学们立即围将上来，今晚值班的班主任笑着训斥他们：“饿狗啊你们是，别把人糕给挤坏了！”

郁琰的心得有些快了，心里弥漫着一说不上来的觉。

副驾上的郁琰想了想，然后犹豫地了。

郁琰角微弯，然后回他：谢谢。

郁琰闻声看向他，但朝冶似乎在认真地盯着路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