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是薄荷味的，他想。

汽氤氲里，他忽然想起了前世自己和郁琰的第一次。

但从门到床边的距离再远，其实不过就那么几米，再怎么刻意放慢脚步，也是顷刻间就走到了。

不等他说完，他的嘴上突然贴上了一小团很的东西，带着一酒气，还有薄荷的凉。

朝弋还没来得及问的话顿时被堵回了嘴里，他在这鼓噪非常的心声中止不住地胡思想起来，他想起刚才回来的时候郁琰说想吃糖，于是他便随手从客厅台几上抓起了一颗糖，撕开塑料纸他嘴里。

在郁琰摔门而去以后，原先那个“无法自理”的朝弋便慢腾腾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然后轻松地用洒把自己上残余的泡沫冲洗净。

郁琰的两只手攀着他的脖颈，因此朝弋只能侧和他一起倒在床上，然后他像是贼一样，偷偷抓住了郁琰垂在他前的指尖。

那天郁琰喝得似乎很醉，朝弋背他屋的时候，他伸手在灯开关上挡了一挡。

这个疯……

“朝冶不是同||恋吗？他看见你这样，”朝弋故意说，“怎么的起来？”

郁琰忍无可忍，也顾不得那只扭伤的手，上前冲着朝弋的脸就是一拳，突的指节猛撞到他嘴角，朝弋被这不留余力的一拳打的偏过去，角破了，渗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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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朝弋走得特别慢，他怕不小心把郁琰摔了，也很享受郁琰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贴在他背上的觉。

11

这让他无端幻想到，这个人可能对自己也会有那么一丝半缕的依赖。

——能吻你吗？

后的人没有答复，朝弋捺住自己汹涌的心，他觉得可能是这屋里的空调开得不够低，所以自己才会觉得这么，到他燥，手心里都冒了一层薄汗。

“郁琰？”他悄悄地问，“你现在就要睡了吗？”

并不算突兀，只是比正常男人多了些。

郁琰好像并没有讨厌他，于是朝弋笨拙地伸尖，撬开那柔的，好像有回应，好像又没有，他怕他不兴，但又舍不得退去。

郁琰的指尖很，指甲一向修的整齐圆，朝弋忽然转过，抵着他的额，慢吞吞地问：“我能……”

“别开灯。”朝弋听见他说。

可郁琰看见他笑了，并用指腹蹭过伤，埋在底的那片影兀立着。

可这么一打，那片薄薄的丝绸衣料便什么也遮不住了。

他那时候对郁琰是绝对驯顺的，不郁琰要他什么，他都无条件地满足他：“我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