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云夫人这才松开崇景，有些难为地抹了抹泪，然后笑：“是我失态了。我也没想到，景王爷居然愿意为了我儿牺牲至此。好孩，你如此穿着也不显得怪异，倒是与你母阿宁有几分相似。”

于是他忍不住拿着当初安自己母妃的样，轻轻地拍了拍端云夫人的衣袖：“阿母……夫人莫伤心，母后当时走时，还惦念着你呢。”

似乎一瞬间，那个抱着他哭泣的妇人变成了眉锐利的女将，崇景顿时心一，就差诅咒发誓了：“王妃，我对楚世是真心的，此天地可鉴！亦不是少年风一时兴起，故让皇兄旨册封为王妃，今后也绝不有第二人！此随楚世来楚国，就是为了解决世后顾之忧，谋久余生之计。”

端云夫人这才坐，再次又变了个脸，恢复成那副温柔的模样。

崇景忍不住默默地低了，耳朵有些微红。

万万没想到端云夫人问完自己，居然还质问其起楚季旸来。

是他母妃去世的最后几年，每每用这哀伤的神看着他，他都无所适从。

然后却是看向楚季旸，问：“景王爷到底是男，你二人若是成亲，还是有些惊世骇俗。即便请王爷一片拳拳之心，那我儿的心意又如何呢？因缘讲究两相悦，如若吾儿不肯，即便是故人之天胞弟，也断然迫不了吾儿不愿意的事！”

楚季旸此刻坐在椅上，眉目致，脸苍白，他知端云夫人的意思。

楚季旸倒是没有如此安过端云夫人，但是端云夫人此刻已经失了态，所以他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母妃，时间不多了，如果我们在此耽搁太久，父王必起疑心。”

端云夫人的话说完，崇景也朝着楚季旸看去，心却更加张。

此刻他虽然一女装，但是眉中属于少年的毅，却是那薄薄的脂粉遮挡不住的。

端云夫人其实很了解楚季旸，她这么问，其实并不是表明中地想为自己儿主的样。

崇景这话说时面严肃，心中有几分张，却是眉目清正。

他说完，端云夫人的眶就更红了，竟然忍不住抱着崇景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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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端云忽然话锋一转，眉变得犀利起来，她打量着崇景，又看了看楚季旸，“景王爷虽然是故人之，但未必没有遗传到先帝心薄幸。我且问你，你对我儿到底是何意！我儿少不更事，未曾有过知心人，如若王爷把我儿当成优伶娈童之辈，那我万万不会对你手留！”

果然端云夫人是知自己是个男，还好端云夫人不愧是女中豪杰，没有认为自己是个变态，反而觉得自己是为楚季旸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