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诺无视了面前的霍尔斯，将所有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少年的上。

之前城堡里的污染很重，限制了祂的存在。

可是等到四角房间里的蜡烛熄灭以后，那制约已经接近于零了。祂一直在等待着雪林的呼唤，可是雪林没有，直到现在都不肯唤祂的名讳。

雪林：“……”

雪林看起来依旧是那么的无辜，睛一眨：“我害怕。”

阿诺重复着：“害怕……”

雪林小声地说：“我怕你不是他的对手。”

——也怕，他不是你的对手。

当然，这句话就不用说了。

阿诺正要说什么，霍尔斯声打断了这一切：“原来是你。”

阿诺终于分了一注意力给到了霍尔斯的上。

目光对视。

霍尔斯终于提起了一些兴趣，坐直了起来，角了一个意味的笑。

显然，他也认了阿诺。

这是与他同一的存在，他们同样来自大海，有着一模一样的思维与审。

这样看来，看上雪林并不是一场意外。

霍尔斯叹：“真巧。我被困在这座城堡里很多年了，竟然还能在这个时候遇到同类。”

可看起来，他没有一遇到同类的激动与喜悦，神依旧是淡淡的。

对于怪们来说，杀戮和争夺才是正常的，除此之外，任何的都是废料，不应该存在。

霍尔斯的鱼尾拍打了一地面，扫过被阿诺挡在后的少年，一手撑着颌：“如果你喜的话，等我玩腻了，可以考虑一把他让给你。”

阿诺上岸的时间太短了，短到来不及去了解人类的语言。

显然，祂不懂什么是“让”。

祂也不用懂，因为在认知里，雪林就是祂的所有，本不需要谁来“让”。

“雪林……”祂说，“是我的。”

“骗你的。这是我选中的嗣容，我很喜，是不会让给你的。”霍尔斯的神冷了来，手指轻叩着座位的扶手，“看来，只有杀了你，才能顺利诞我的嗣了。”

他动了杀念。

四周的半鱼人也接受到了这念，一个个笨拙地站起来，围着金发青年，了凶意。

阿诺看都没看那些半鱼人，也没说话。

因为此时，祂的念和霍尔斯是一样的。

雪林趁着这个机会，默默地退到了一边。他的脸有白，咬着角，琥珀的瞳闪烁，看起来慌无助。

谁也不知，他现在心中想的是——

打起来。

最好再打得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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