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轻翘，惬意地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有腻腻歪歪的小侣，也有年纪相仿的朋友，还有一只手牵着爸爸一只手牵着妈妈蹦蹦发银铃般笑声的小孩。

沈翊瑜目光一顿，神变得有些恍惚。

顾廷晟一直默默关注着少年，第一时间便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顺着沈翊瑜的视线看过去，他先是一怔，随即心底漫上复杂的绪。

顾廷晟实在不会安人，便采取了最简单的方式，“还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沈翊瑜注意到顾廷晟中的担忧，立刻明白了他的想法，弧微弯，“不用啦，元帅，我现在有撑，也没有不兴。”

顾廷晟并没有相信这话，只定定地看着他。

沈翊瑜挲着手中的纸杯，斟酌了一词汇，缓缓开，“羡慕肯定有，但真的没有难过，因为我现在也有家人了。”

还是全星际最好的家人。

沈翊瑜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也是幸福的。

他只要有顾廷晟就足够了，至于父母，有没有都无所谓。

顾廷晟睑轻颤，心得不可思议。

虽然他们没有挨在一起，中间还隔着些许距离，可只是这样简简单单对视着，却仿佛天地间一切都化为虚无，只有彼此才是真实的。

楚君耀不经意扭，正好看到这一幕。

他愣了片刻，忍不住叹了一气。

“怎么了？”卫肆耳尖，疑惑询问。

“没什么。”楚君耀摇了摇，勉挤一个笑，心上却仿佛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

人心都是的，虽然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不是什么铁石心的变态，跟顾廷晟当了这么多年的战友，他已经把对方当成自己人，再加上现在在一条船上，自然希望顾廷晟能一切顺遂。

可这俩人况都不容乐观，一个神力受损，一个亏空严重，想修成正果，必定十分艰难。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他能够确定小孩儿对顾廷晟绝对是真心的，并且飞蛾扑火般想要献祭自己。

可这个结果并不是顾廷晟想要的。

坐神坛、受人敬仰、被人需要的同时也注定了无法与人正常相。

是沈翊瑜让顾廷晟拥有了为人类的，这是他们这些战友无法给予的。

这世上最残忍的事从来都不是没有得到，而是得到后又失去。

真到了那一天，顾廷晟为了顾全大局肯定不会什么格的事，但或许会重新将心冰封起来，变得更加理智，也更加无。

他实在不愿意见到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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