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瑜瞳仁颤了颤，意识低，避开他的视线，“可是我怕。”

沈翊瑜有些动摇，他再三斟酌，还是选择了拒绝，“可是我什么都不会，留来只是拖累。”

“你也说了是万一，说不定我们能找到办法改善你的呢。”秦冶柔声，“更何况这世上可没人能生不老，我们这些当兵的不也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不知哪天就牺牲了，总不能因为不知何时到来的死亡就彻底摆烂吧？”

但顾廷晟从来都不是一般人。

沈翊瑜抿了抿，重复了一遍刚刚的回答，“因为我留来会给您带来很大的麻烦，我不想这样。”

沈翊瑜先是一愣，接着鼻一酸，睛瞬间了。

可这是顾廷晟。

上一世这个人确实护他到了生命尽。

沈翊瑜垂眸，“万一我什么都没学会，就死了呢？”

“如果元帅不需要我帮忙治疗，我留在这里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沈翊瑜一怔，嘴动了动，却不知如何反驳这话。

换其他人，他肯定把这话当成玩笑，不会往心里去。

“您救了我，还帮我取的定位，我十分激。”沈翊瑜一气，尽量用平稳的语调继续，“要是您因为我被人针对，我会很愧疚的。”

瞧着不会安人的顾廷晟又要说什么的话语，秦冶了眉心，决定当助攻，“但是救都救了，万一你离开第一军团后有什么三两短，我们会非常愧疚的。”

顾廷晟也又一次许承诺，“我说了，我不怕麻烦。”

沈翊瑜觉得他这话很有理，犹豫片刻，还是不安，“可我爸爸那边——”

“我会解决。”顾廷晟直接。

可那次他太过虚弱，无法选择，这次却不愿意拖累对方。

“是啊，小瑜，以你的状况，如果得不到很好的照料，想独自生活已经很难了，这要是再加上躲避追捕什么的，我都不敢想会怎样。”柳非若也附和，“还是留来吧。”

他觉得话都说到这份上，一般人肯定会尊重他的选择。

他看着沈翊瑜，一字一顿，“我不怕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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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廷晟不由愣住。

“又不是所有人一生来什么都会，不都是后面慢慢学的？”秦冶莞尔，“我看你智商也不低，肯定也可以的，对吧？”

，是谁我也不清楚。”

沈翊瑜一气，努力平复心，然后，“谢谢元帅，但是我还是想离开。”

顾廷晟并没有生气，只看着他，“为什么？”

他的确太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