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沈翊瑜垂帘，担心柳非若不兴，又解释，“人鱼的耳鳍和尾除非是家人，碰的话会有求偶的意思，所以”

顾廷晟听到这话，目光不由落到那薄如蝉翼的耳鳍上，顿了几秒，又默默收回视线。

柳非若恍然大悟，“抱歉，我不知这个，刚刚就是好奇。”

“没关系，一般人也不清楚这个。”沈翊瑜说着，将耳鳍又变成人类的耳朵，“尾的话，我这会儿穿着，不太方便，你要是想看——”

顾廷晟皱眉，直接打断他的话，“先检查，其他的再说。”

柳非若这才想起正事，尴尬地笑了笑，“好。”

他放手中的听诊，先检查了一沈翊瑜上的伤，发现不是一次来的，而是多次，虽然没见过沈翊瑜的亲爹，已经在心里给对方贴上“畜生”的标签。

柳非若翻了药箱，拿来一支修复仪，“这个是活血化瘀用的，一天两次，你上这些伤最多一周就能好。”

沈翊瑜连忙摇，“不用麻烦，这些伤有衣服挡着，不碍事，过几天就好了。”

见柳非若不赞同的神，他犹豫了一，又补充，“以前都是这样的。”

顾廷晟和柳非若听到这话，表都有些复杂。

柳非若叹了一气，直接将修复仪到他手里，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以前是以前，现在你到了第一军团，就要好好治疗。”

沈翊瑜见推辞不了，很是为难。

他纠结片刻，突然想到什么，睛一亮，从衣兜里掏几颗圆饱满的雪紫珍珠，“这些当报酬，够吗？”

柳非若看到珍珠，立刻想到沈翊瑜上那些伤是怎么来的，怎么可能接受？

沈翊瑜却以为他是不兴，连忙，“不够的话，我能再攒一些。”

柳非若心又被扎了一刀，他都不敢想沈翊瑜以前都过得什么日，“不用你给钱，珍珠自己留着吧。”

沈翊瑜却越发无所适从，“可是我除了珍珠，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他握珍珠，冥思苦想，“那等我好一，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这次不等柳非若开，旁边当背景板的顾廷晟一回绝，“不行。”

两人一愣，齐齐朝他看去。

顾廷晟还没忘恢复意识后少年因为唱安抚他暴动的神力直接吐血虚弱的模样，态度十分定。

柳非若不清楚其中缘由，但他信任顾廷晟，便，“唉，你要是过意不去，有空来我这里帮忙就行。”

沈翊瑜又看了一顾廷晟，才迟疑地了。

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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