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个穿着红衣的张扬女一把将严青青脸上剩的一半的脸扯来时，九方渡终于明白，幻境中既定的结局是他们所有人都改变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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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方渡足够残忍，把这个问题抛给燕琨玉。

“好了一些了。”燕琨玉小声逞。

“你还真是嫁给孙家死人的那个严青青，孙二少爷与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那张扬女轻嗤一声，开。

“不要！”严青青凄厉喊了一声。

“现在想什么都忍着。”

燕琨玉作势要冲去，却被九方渡桎梏住。

“只有她死了，幻境才会结束。”九方渡那双中晦暗不明，照映月的星辉，“你若改了主意，想与我一直在这幻境中厮守，我现在便去杀光所有人，留严青青。”

两人面皆是凝重，九方渡将燕琨玉上的大氅披好，开：“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若是再病得重了，我定罚你。”

抓她了。”燕琨玉刚说完，外面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

若是想离开幻境，严青青必须死，若是不想严青青走向死亡，他们就要杀了别人，顺带自己也永远无法从幻境中离开。

街巷上，那只白的腹冲过来护主，严青青在对方要打死腹时，整个人扑过去，将腹放在自己面。

“可……轩辕丘大家还在等我们。”

借着窗的隙，严青青脸上的震惊一转变为苦涩，腹追在后面，严青青哭着让它走得远些。

燕琨玉放心不，也跌跌撞撞从二楼来，九方渡对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不满地看着他苍白的脸，揽住他的腰肢怀，顺势用大氅将人包裹得更严实。

九方渡赶到楼时已经晚了，严青青衣衫被扯得凌，脸上易容的脸应该是匆忙上去的，在挣扎中一半原本的面容，在场所有人怔住，九方渡躲在药堂门后，静观其变。

严青青只有死了，他们才能从这幻境里去。

迎上九方渡的视线，燕琨玉咬着，“她若死了怎么办，那结局不是还是没有变吗？”

九方渡嘴上说着难听的话，手上却恨不得将燕琨玉嵌自己的骨里。

“他与你说的？”严青青红着，难以置信。

或许数百年前，严青青早就死在被嫁孙府的那一刻，他和燕琨玉掉这幻境，本就不能改变什么。

“带我走吧，放过它，它什么都没，它是最无辜的。”严青青哽咽的声音回在整个街巷。

红白喜事

“不然，你以为孙二少爷为什么会平白无故与你见面。来人，给我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