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昏迷了有多久，燕琨玉睁开，还是昆仑仙山的天罚台。

周围一片霞的云，显然已到黄昏。

无已破，仙骨已换，他所剩的真气不到三成。

燕琨玉虚弱坐起来，任由风起他的发丝，摇摇晃晃起，从他怀中掉什么东西，发一声清脆的落地声。

他循声看过去，是刚才九方渡死前给他的那个镂空圆球。

原来，九方渡死了，连昏倒后带他离开的人都没了。

燕琨玉敛眉，那杏红了一片，沉默地将地面上的圆球捡起来。

终于有了仔细端详这个圆球的机会，它的模样和三百年前九方渡给他的定信一样。

只不过其中是一个幽紫小火焰，很微弱地在燃烧。

握在手中一也不手，反而有熟悉。

而在天罚台上，怀夕的尸已然不见，剩几个同伙的尸还在，燕琨玉淡然收回视线，只盯着手心中圆球中的紫火苗。

“燕公，您受伤了，属带您回轩辕丘修养。”齐眉现，单膝跪在燕琨玉前。

“九方渡呢……怎么我醒来就找不到他了。”燕琨玉声音很低，他自己都要听不清了。

齐眉垂着，面不改，只是顿了一。

像是个没有的傀儡：“尊上吩咐我，今日过后，务必护您回轩辕丘，若您想回留山也可以，不过那样的话尊上不让我贴护送，只让我暗中护燕公回去。”

“他吩咐你？”

“尊上本就是，生了注定只有三十年的寿元，后有了仙骨，才能活来。

三百年前，尊上将仙骨给了燕公，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今日之事……虽提前，但也是注定的。”

齐眉话音落，燕琨玉怔愣在原地。

他脑海中浮现上次被怀夕绑走，是九方渡将他带回客栈，那日他听怀夕说，九方渡寿元快尽了。

回去后还问了九方渡一次，那人却说什么祸害遗千年，死不了。

他也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燕琨玉抿着，盯着那圆球里幽紫火焰，翕张几次：“……这个是什么？”

“尊上的一缕神识，尊上死后也能在危难之际在护燕公一次周全。”齐眉顿了一，继续开，“尊上求燕公切记随带好，起码用了再丢。”

“你说什么？”燕琨玉终于忍不住，难以置信地看着齐眉。

齐眉与之对视，冷漠的双眸简直和她的主九方渡如一辙，只是静静看着燕琨玉，不再说话。

迟来的绪涌上来，那双杏泪朦胧，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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