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对燕离师兄什么！”一边的季匪却被吓到了，他手放在剑柄上，敌视地看着九方渡。

九方渡即使受了燕琨玉一剑，也不是谁都能敌的，季匪压不是他的对手。

看向季匪时，九方渡中那抹柔尽退，只剩杀意，气压制着季匪经脉剧痛，对方手中剑应声而落。

一个神足以制服。

“师兄……”季匪刚到筑基，被压得跪倒在地，自难保。

“九方渡。”燕琨玉闻言，转眸怒视九方渡，只是表仍旧冷冷的。

九方渡像是坏事被抓了包，及到燕琨玉中的不悦。

“我并没有伤到他，玉儿。”九方渡一边笨拙解释，一边收起自己嚣张的气压制，地上的季匪这才得救。

“我……今夜妖横行，兴宁镇不安全，我带你回我府邸，随你解气。若是想杀了我，我也甘之如饴。”

九方渡望着燕琨玉，声音缱绻缠绵，像是在说什么话。

他知自己对燕琨玉有所亏欠，两人误会颇，被燕琨玉杀死的准备他早就好了。

燕琨玉不言语，九方渡看他中并无拒绝之意，心中一喜，隔着衣袖攥住对方的手腕。

可燕琨玉上绳索未解，九方渡拉着人要走，燕琨玉却不动。

“带我回去？这次是想要废我经脉，还是想将我锁在轩辕丘日夜受你凌辱，九方渡。”燕琨玉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开。

两人距离不过几寸，温的呼，旁人看到只会觉得暧昧，可燕琨玉中却无半温度。

燕琨玉此话说完，三百年前的回忆如涌九方渡脑海。

他手似的松开了燕琨玉的手，接连后退几步，想起了那日燕琨玉剖魂自尽时也是这般决绝的模样，突然怕对方在自己面前再自尽一次。

看着挚之人在自己面前因误会而自尽，那痛苦他也没有勇气承受第二次。

“废你经脉是因为孙苍假扮我的模样害你，阻拦你只有那一个办法，我并非……”

九方渡看着燕琨玉的双眸，曾很难开的话如今却也说来了，却仍旧艰涩，“我并非不心痛。”

夜风拂过，两人之间沉默来。

燕琨玉再转走的时候，九方渡还想跟上来，燕琨玉剑已鞘。

剑锋挑起，一招游云掠影直九方渡而来。

燕琨玉剑法许多，九方渡只顾着躲开招式，无瑕再分力追上去。

再看时，街上已经没了那两人的影，只剩不远的说书摊上几个昏睡过去的人。

刚才九方渡施展气牵绊燕琨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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