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渡郎……”

九方渡突然对自己的力度掌握没了自信，松开了握住燕琨玉的手：“齐眉。”

抬手轻，燕琨玉反应更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齐眉的声音：“尊上，属将白茹衣带来了。”

九方渡一把扯开燕琨玉那松垮的领，终于看到了对方肩膀手臂连接青紫的痕迹。

门外几乎是瞬间响起那人的应答：“属在！”

短短几个字让九方渡哑无言，抱着燕琨玉的手攥成拳，像是自言自语：“原来在你中，我一直是这人。”

“玉儿？”他心中一悸，正拉着对方手臂将人扶起来，燕琨玉却疼得嘶吼，他连忙松手。

“让孙……”九方渡一顿，改，“去叫白茹衣过来。”

来一短打布衣的女，看起来练又疏离，连礼都不行，径直走到卧房，先是看了一床上的人，眉敛起。

屋里只剩沉默，燕琨玉也没有回应他。……

燕琨玉真的说时，两个字再也没了当初的缠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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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燕琨玉左手抱住右臂，侧着成一团。

“我以为尊上知，以为你是故意让我痛的。”

“啊嗯！可不可以……轻些。”燕琨玉声音艰涩求饶。

九方渡迅速反应过来是脱臼了，可他竟然没有半察觉。

九方渡咙中像是堵着什么，哑声问：“手臂什么时候断的？”

奈何急火攻心，话还未说完，一血了来。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迟疑，不过还是应来后，离开了。

燕琨玉面上一片死寂，哪有半动。

燕琨玉这时候无瑕顾及恨，弱无力倒在九方渡，时蹭着九方渡，乖得不行。

方才的亲昵原来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他两手分别握住燕琨玉的手臂和肩膀，正要借力将手臂接上，怀中的人害怕地躲了，更贴在他的。

连床上落的斑斑红梅也一并看到，他难以置信地蹙起眉，他方才明明动作那么轻，怎么还会血。

“来！”

若不是颤动的睫，他还以为已经……

九方渡目光终于落在燕琨玉脸上，彻底愣住了。

九方渡一惊：“那你当时为何不告诉我？”

“在……红海林时。”

他语气稍急：“你的右手断了，忍着，我来接。”

转眸看向怀中之人，九方渡看着燕琨玉脸上的脆弱，抬手拂去对方嘴角的血：“再忍忍，很快就有人过来了。”

九方渡被这一撞疼了心，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