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齐眉来过一趟，看着他吃了一整只鹌鹑。累了一上午，又吃到了撑，燕琨玉犯起困来。

窗外夕落，燕琨玉竟然伏在桌上睡了一觉，醒来着惺忪睡，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睡过了。

他猛地起，赶忙夺门而去找九方渡。

站在门外，九方渡的房间还未掌灯，燕琨玉心中松了一气，可等推开门，九方渡手中正拿着小拇指细的鞭，像是刚回来。

两人对视一瞬，九方渡转将鞭随意扔在桌上，将一尘土味的外袍脱，换上一净的。

“九方兄，是不是……还差一刻才到酉时。”燕琨玉轻声。

“把衣裳都脱了。”九方渡并没有在时间上问责，只是语气平平地命令。

燕琨玉底闪过错愕，没什么安全地左右看了看，屋里确确实实只有他和九方渡两个人，可如此的要求他还是觉得不安。

“你上应该已经有中毒痕迹了，若不想明早死在这儿，就赶快脱了。”

原来是这样，燕琨玉连忙：“我只是手上有些伤，午九方兄离开后我自己换过衣裳，真的没有中毒迹象。”

见燕琨玉还这般倔，九方渡耐心告罄：“是只脱给我看，还是要我让外面的人一起来看。”

燕琨玉脸苍白几分，若是九方渡还真有可能来。

“我脱就是了。”

九方渡静静看着燕琨玉动作。

那人睫颤了颤，手放在自己衣领上什么都还没耳朵就红了，逆来顺受，从不知反抗，这样没息的人，九方渡从来看不上。

却不知为何连午在外面找诸怀时，脑中一次次浮现都是燕琨玉的影。甚是烦躁。

“九方兄，你能不能先转过，你这样看着我，我……”燕琨玉声音很，又轻，听在耳朵里像是被羽搔了一。

“不能。”九方渡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燕琨玉像是知这个答案似的，妥协地说了句：“…好吧。”

而后他用那玉白的手一层层褪衣衫，九方渡的视线也没离开过分毫。

最后只剩亵，燕琨玉求饶地看了九方渡，那人薄轻启，声音似是哑了几分：“继续。”

布料散落在地，燕琨玉一乌发垂落，他侧过脸，脸上一片绯红，连同上都透着薄粉。

九方渡指腹粝，一寸一寸划过，小腹，最后扯着他转过，指腹又划过肩胛，最后停在他的侧腰上。

“唔嗯……”燕琨玉喃一声，有些。

“你中毒了。”

燕琨玉这才低，侧腰紫了一片，不像是淤痕，而是透着一妖气，顺着血四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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