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琨玉，被师尊亲手刺穿心脏的觉如何？”

九方渡已经换上一玄袍，站在汤泉的岸边上，俯视着燕琨玉。

燕琨玉浑浑噩噩，说不话来，九方渡在他面前残忍：“要不要再带你回到刚才的幻境，再来一次。”

“求你让我、让我缓一，唔……”燕琨玉有要窒息的觉，他抓在九方渡袖上的白玉手指渐渐无力。

九方渡终于舍得放过他，分明刚才他也在幻境中，面上却看不半绪。

“从今日起，没有本尊的允许，你不准踏行梦楼一步，不许见任何人！再被本尊发现，通通死！”

九方渡起，也不回地走了，路过那盒已经散开的荷酥，他毫不在意地从上面踩过去。

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燕琨玉浑透半靠在汤泉的石阶上，中。

“尊上，燕公他……”

“不用，他死不了。”

声音越来越缥缈，燕琨玉合上，再也听不到周遭的声音，只剩无垠黑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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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难

“嗬！”燕琨玉捂着猛地从床榻上坐起来，这才发现已经不再是九重天了，自己的上也没戳个窟窿来。

“燕公！你醒了！你已经睡了三天了。”齐妩扑上来，一脸劫后余生的模样。

“齐妩……呃！”燕琨玉刚一开，嘴角的伤又裂开了。

“燕公，你说话时小心些，嘴还有伤呢。”

“我是怎么回来的？”

燕琨玉疼裂，脑海中最后一个画面是自己倒在竹林汤泉中，九方渡远去的背影。

齐妩神飘忽，半晌才开：“应该是、是尊上让齐眉来与我说你在竹林，正巧孙大夫也在，我们过去将你带回来的。”

不用想，齐妩这话肯定也只是怕他难过安他的。

燕琨玉知晓九方渡的脾，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暴躁。

“替我跟孙大夫说声谢谢，齐妩你这几天也没休息好吧，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也去歇会吧。”燕琨玉气若游丝，勉。

“那怎么行，我得在这里看着燕公。”

燕琨玉摇了摇，迫自己勾一丝笑来。

“齐妩，我还没到可以不吃东西的境界，你能帮我去拿些吃的来吗，拜托了。”

齐妩恍然，这才起，一步三回，到门的时候，开：“那我去吃的过来，燕公你可千万别跑啊。”

燕琨玉，等到齐妩了门，他终于忍不住猛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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