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手在灯的边缘上一摸索。

指尖碰到那个小小的凸起时，他在心里大喊了一声，陆远你太迟钝了！

“我要是程队的属，可能已经被骂死十几回了，”陆远从凳上直接了来，看着孟凡宇，“韩旭在自己屋里装了监控，他碰上这样的事，第一反应肯定是监控！”

陆远冲韩旭的卧室，打开他的衣柜，在靠墙那面板上摸了一会，随着“喀”的一声响，那面板弹开来，一个刚好能钻去一个人的。

“这是……”孟凡宇没想到韩旭的衣柜里会有这样的乾坤。

“这是他的工作室，”陆远伸手去了一，灯亮了，这个里面竟然是一间小小的屋，放着一堆看不明白作用的仪和三台电脑，“他的的毕竟是打边球的事，所以得藏着……”

陆远爬小屋，在电脑前坐，孟凡宇在衣柜前站着，看着陆远打开电脑屏幕。

三个屏幕上显示三个不同的画面，三个摄像一个对着院门，一个是在客厅正中间的灯上，还有一个在卧室，能看到孟凡宇的背影，三个摄像都还在工作着。

据时间记录，监控是在他们从许佳音那里拿回日记后的当天晚上开始的。

也就是说，在韩旭拿回摄像机后，他就在屋里装了监控，以防现意外，或者，他是在发现有什么况之后，为了留线索而装上了监控。

陆远调客厅的录像，开始检查。

“陆远，这事有不对劲，我听到有人说话，”韩旭站在客厅仰着看着灯，“我听不清说什么，也听不懂，想录的时候又没了。”

“我没法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我脑里很，我总觉得我知了什么……就是镜，刚我给你打电话说过的……”

陆远心里一，电话？韩旭什么时候给自己打过电话说镜的事？

他迅速调院里的录像，没有，又调了卧室里的。

韩旭站在衣柜前，看了一摄像的方向，拿手机拨号，接着听到他对着电话说：“陆远，你屋里有镜吗？……我可能发现了什么……那些镜，不是载，只是媒介……我不知对不对，但是……那个摄像机，有奇怪，好像……有东西在里面……”

陆远的手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不记得，韩旭给他打过电话，说了和自己完全相同的判断。

35 发

“我不记得他给我打过电话……”陆远从袋里掏手机，了几，来电记录里却赫然显示着韩旭的名字，陆远的手无力地垂来，“又是这样，一到关键时刻我就不记得……我这不是神分裂，不是双重人格。”

陆远转看着孟凡宇：“我里，会不会有别的东西。”

“双人格也会现这样的况。”孟凡宇平静地回答。

“我应该给自己也装监控了。”陆远皱着眉，尽孟凡宇一直没有给过他明确地回答，但他已经对自己神状态了问题的解释非常怀疑。

“先看录像。”孟凡宇没有表态，只是指了指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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