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辞林唰的站起来，又为难的看向边的南溟，而南溟自从离央来脸都一直不好，听到离央的请求，脸更是黑得像锅底。

“国师大人……”顾辞林说，“他是我要好的朋友。”

“如果我不让你去呢？”南溟放筷，一副认真的表。

顾辞林真诚而又自然的答：“那我便不去。”

在他心里，谁都没有国师大人重要。

南溟满意了，垂眸，随后说：“去吧，但是记住，等会让他们直接带你回国师府，我有事门一趟。”

“好。”

就这样，离央带着顾辞林重返盛灵雪山，两人一前一后。

“你们帝君怎么了？”

离央沉默很久才答：“今日，是帝君的最后一天。”

顾辞林也被她的绪渲染，低着，不声了。

来到木屋前，离央先一步去，顾辞林随其后，顾辞林一就看到卧床的南溟，他跟上次他们见面瘦了很多，面愈发苍白。

顾辞林眶一，轻轻：“南帝君。”

床上的南溟看向他，有些错愕，似乎又有些惊喜。

“你怎么来了？”他又看向离央，冷声，“离央，是我太惯着你，让你不懂规矩了吗？”

离央担忧的看着他，随后离开。

顾辞林来到他床前坐，开：“南帝君，你要死了吗？”

哪怕不自刨神魂，他也会死，改变不了命运吗？

南溟牵的笑了笑：“嗯，看着是这样。”

“一定会死吗？”

“嗯，要是我不死，你的国师大人，就会死。你不是不希望他死吗？”

顾辞林沉默了。

南溟明白，他最在乎的，是国师南溟，不是帝君南溟。

“不。”顾辞林回答。

“那我就会死。”

南溟说着看向窗外。

他在这盛灵雪山住了百年，顾辞林，是意外，他生命中最后的意外。

顾辞林缩了缩手指，：“一定会是这样吗？”

“对。”

“为什么？”

南溟不悲不喜：“天不会允许有两个我存在，况且，我的存在，天已经知了，今天，是最后的日了，而且，魂飞魄散……也许对我来说，是解脱吧。”

“……”

顾辞林不知该说什么，这个人，经历了故事的一切悲剧，也许真的……是解脱。

南溟突然说：“陪我去看最后一次雪吧。”

“好。”

漫天大雪中，两人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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