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王？”程琰被问得有些懵，反应过来才知是京中陛派遣来此的七皇，理所当然地保证，“吾等西林军定当竭尽所能，护佑殿安危！”

常知衍摇了摇，这蠢货没救了，“你能琢磨奇袭，西戎何尝想不到？那西戎王既然敢只黄杨县，必然好了万全之备，倘若突袭未果，亦或是护卫失利，惹来西戎反扑，让睿王殿以及众官员有个闪失，回光弹劾的折都能砸死你！”

程琰摸了摸鼻，不吭声了。他未尝觉得常知衍说的话都是对的，只是习惯于服从，但见谢见君一副早已料到是此结果的了然模样，忽而琢磨过来，他这是让人家看了一遭笑话呐！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黑了脸。

“程将军莫急。”谢见君不不慢地起，踱至他跟前温声：“这互市一事儿，若商谈得顺利，便可缓解我朝与西戎近百年来的张局面，百姓也能因此得几年消停日，倘若谈不拢，再行缓兵之计也不迟……西戎王尽刚上位不久，落里成一团，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大，实力不容小觑，如今他有心议和，于咱们而言，也是良策。”

他话说得隐晦，崇文帝之所以派他们跑这一趟，有很大一分原因是熹和当国力匮乏，倘若真要不不顾地跟西戎继续打去，未必能占得上乘，不妨在此时，各自退让一步，休养生息，以备再起战事。

常知衍从一开始就定地反对奇袭，亦是想到了这。

程琰听得似懂非懂，他虽打仗一把好手，毋庸置疑，但一遇到动脑的事儿就稍显笨拙，“那就、那就还是将军先前计划的那般安排吧，吾等明日于城门外静待，随时听候将军调遣。”

谢见君拱了拱手，“那便有劳程将军和诸位将士们了。”

程琰自觉刚刚被戏了，脸沉得厉害，对他的主动示好无动于衷，甚至还想言讽刺两句他们这些文官只会耍心儿，玩计谋，脑袋上挨了常知衍的一掌，才不不愿地回礼。

天已晚，谢见君此行商谈明日护驾一事目的达成，常知衍送他营帐。

“小谢大人，我手底的人都是直，偶时没有经过思熟虑，想什么便说什么，又因着在战场上行军打仗居多，难免冲动鲁莽了些，方才多有冒犯，还请小谢大人见谅。”

谢见君笑了笑，并未将程琰的刻意排挤放在心上，“程将军快直，我倒是瞧着极好，比起说话办事，讲究弯弯绕绕，平白让人去猜他心思多了。”他这说的可是实在话，尔虞我诈的官场里呆久了，最喜的就是这等直言不讳之人，一就能看透，不费劲。

常知衍听他话里的意思，在一旁讷讷地笑两声，“小谢大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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