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柔笑眯眯地唤他坐到自己边，将盘中的栗蓉酥递给他，“快些尝尝，这可是本府里的厨今早特地为你的。”

大福，双手捧着栗蓉酥，轻咬了一小，余光中瞥见正厅右侧立着一柄红缨枪，他像是来了兴致似的，“蹭”地方凳，径直往跟前走去。

那枪通黝黑，透着凛冽的寒意，单只是立在那儿，就让人无端生畏，不敢再往前靠近半步。

偏偏大福不怕，他站在枪前，仰面盯着尖垂的红缨，片刻，忽而伸手，似是想要抚一抚。

云胡当即便想要开将他呵住，这里是公主府，可不能由着他的来。

然未及声，常知衍单手拎着小世的后襟，两步跨了正厅，“喜吗？”他半蹲在大福跟前，歪着脑袋温声问。

大福被扑面而来的寒气冻得打了个激灵，他定了定神，重新望向常知衍，稚声稚气地问：“这是你的枪吗？”

“谢瑭，不得无礼，还不赶见过小常将军？”云胡在后提醒。他如何也没想到，不过是来公主府走一趟，居然还能碰见被崇文帝特许回京过年的常知衍。

“无妨……”常知衍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虚礼，而后他又回眸看大福，“告诉叔伯，喜这枪吗？”

大福咬着嘴，看起来为难极了，半晌，他才开，“喜，但这不是大福的东西……阿爹说了，即便自己喜，也不能觊觎旁人的心之。”

常知衍早听府里家仆说了，是谢见君的亲眷来家中客，遂听到“阿爹”这个称呼也不意外，反而更有兴趣，“那你阿爹还说什么了？”

“还说……”大福双手搅着衣角，略显无措的目光从云胡上扫过，见爹爹并未言阻止，他抿了抿嘴，给自己壮了个胆，“阿爹还说，小常将军骁勇善战，是万夫莫敌的大英豪，就是……”

他犹犹豫豫，“就是像阿爹一样惧，听公主殿的话……”

他此话一，别说是常知衍了，连嘉柔都禁不住笑声，云胡更是臊得都抬不起来，恨不得钻脚的地里去，“小常将军，都是我夫君平日逗孩的戏言，多有冒犯，还望您见谅。”

“听我夫人的话怎么了？”常知衍撇嘴，“谢见君自个儿听，还不许旁人听？”他语调微扬，浸着一吊儿郎当的散漫。

云胡见他没有愠怒之，张的心才稍稍放松。

“阿爹走开，阿爹臭臭……”常晚好不容易挣脱开他阿爹的桎梏，掩着鼻息往嘉柔公主跟前凑。

“嘿，小崽，瞧把你净的，净在这儿嫌弃你阿爹上的汗味儿了。”常知衍晓得自家儿的脾，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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