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商们惯来地位低，连个九品的小芝麻官也敢对他们指手画脚，颐指气使，门办事儿，还得忍受着一关又一关的剥削和刁难，但有了粟拜爵，可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只须得费数千石粮，便能为自己买来一个爵位，有了爵位，一来孩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去上官学，再不用四砸钱找门路，二来自己见了小官，亦不用卑躬屈膝，哈腰。

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他们哪里缺这数千石粮，缺的是认可和份。遂这一听说新上任的左丞大人说动了崇文帝允许他们用粮来买爵位，众人都兴不已。

一时之间收粮的收粮，找镖师的找镖师，上京城久违地闹起来，大伙儿只不得一个斗云，就能将这些粮送至边境，故而，对于帮了大忙的谢见君，更是恩德，赞不绝，就连云胡走在路上，还常听着有商闲聊说他家夫君了件大善事，说自己活了一辈，没成想半只脚踏棺材了，还能捞个爵位光宗耀祖，这以后到地底见着列祖列宗，腰杆儿都得得直。

他回就将这些话学给谢见君，还学得有模有样，惟妙惟肖，直言自个儿也瞧得心，想去村里收些粮上来，没准还能捞个二等爵，但被以“始散财以得官，终聚财以剥民，利一而害十也”为由劝住了。

谢见君当初同太说的很明白，“粟拜爵”只是权宜之计，只望崇文帝尝着甜见好就收，莫要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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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秋日过半，大福在百川书院已经念了月余的书。

谢见君闲来无事，便将人叫来书房，考校其功课。

这一考校不要，他将几近散页，边边角角都卷起来的书册拎到大福跟前，“这就是你平时上课用的书？”

大福双手搓着衣角，极其艰难地了，“阿爹，我可以解释的……”

谢见君小心翼翼地搁放书册，动作之轻柔，生怕这东西散在自己手里，平白给这小不去上学的理由。他耐着冲大福招了招手，“过来，到我跟前来，我听听你怎么解释这堆破烂。”

大福哪敢上前，闻之立后退了数步，双手圈在嘴边作大喇叭状，“阿爹，是大黄，大黄昨日不小心踩坏的！”

“呵……”谢见君嗤笑一声，他虽说平日多以放养为主，并未严格要求这小虚心向学，但也不代表自己就能听之任之，“我看你是将这本书册上的容都背来了，才这般不惜，不妨现背给阿爹听听？”

大福开就要否认，抬眸正对上自家阿爹有冷的神，他意识咽了，拼命回忆着脑袋里仅有的那东西，“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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