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让你就此收手。”谢见君安抚他，“如今边境安稳，暂无战事，圣上难免有些松懈，但倘若此事危及国运，动摇我朝之本，连带着那把万人之上的椅都坐不稳当了，圣上自是会重视起来，但那时……”

他顿了顿声，“赶狗穷巷，若非一击即中，必遭反噬。”

季宴礼就着他的话，仔细咂摸了两，自嘲：“我倒是没有你看得分明。”

“不过是当局者迷罢了，这论对朝堂的熟知程度，你比我要锐多了，回不妨同先生再商量商量，昨日贸贸然地冲到圣上面前，可把先生给吓了一，你昏睡不醒时，他还派秦师爷过来瞧了瞧呢……”

谢见君正说着，门外陆正明前来传话，说是季小公来接季大人回府。

季宴礼轻啧了一声，“这混小不去书院上课，跑这儿来作甚？我一个大活人，走也能走得回府里，还能迷路不成？”

“瞧瞧，人家也是一番好心。”谢见君笑眯眯地打趣，“你这会儿连站都费劲，如何走回去？要不我去同彧说一声，留你在府上再待几日？”

“罢了，我一夜未归，准是念念着急了，才让彧来跑一趟。”季宴礼叹了气，扶着墙慢悠悠地往门外走。

谢见君上前搭了把手，搀着他了屋门，还没走几步，就见院中两奔跑的影，正是打着旗号来接人的季彧，和同他兴致玩蹴鞠的满崽。

俩人离得有些距离，跑动起来时，满崽嘴里咬着木哨，只一响，季彧便将脚的蹴鞠往他跟前传。

谢见君在廊站了一会儿，怎么瞧都觉得此场景说不上来的奇怪，他索招招手，将跑得满大汗的满崽叫来跟前，没收了他的木哨，温声嗔怪：“彧少说也要比你年两岁，哪有你这般唤他的？”

“还不是因为我嗓都要喊冒烟儿嘛……”满崽撇嘴，朝一旁的季宴礼拱了拱手，“见过宴礼阿兄，阿兄可见好？”

“没什么大碍。”季宴礼笑眯眯地回，余光中瞥见季彧面狐疑地打量他，“愣着作甚，还不过来扶我一把？”

“你咋了？”季彧瞧他走路有异，拧眉问。

“昨夜喝醉了酒，兴起之时从台阶上摔来了。”季宴礼面无表地扯谎。

季彧明显不信，“你能找个不那么蹩脚的借吗？你这分明是……”

他话刚说到一半，就看谢见君朝他极轻地摇了摇，赶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半天憋一句，“阿兄，咱们回家吧。”

谢见君去卯的第一日，正赶上早朝。

寅时将过，他翻了个，正打算轻手轻脚地榻，腰间冷不丁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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