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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荒？”

“嗯……”钱闵淡淡地应了一声，“这差事儿值当得你这般大惊小怪？”

“他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便是，一个犊，也值得你这般惧怕他…”钱闵摇摇，“再者说了，垦荒于你也是一件好事儿，到时候让各村的里都合些，年底田税你还能多收一波，成日里吆喝着没有油捞，白的银送到你前了还不知伸手接？”

“哎呦，大人，您可接着知府那边的公文了？”冯之越洇了洇额上的细汗，苦着脸。

打那儿回来后，他便着人去知会了底的四个知县，要求在十日里，将统计好的本县荒地的数目整理成册，上报给府衙，准备将开荒的事宜推向整个甘州。

“那公文上不是写的明明白白，要垦荒地！”钱闵语气愈发不耐，眉锁着，将对冯之越的厌嫌，明晃晃地挂在脸上。

“是是…”冯之越自个儿闷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儿，心里登时就宽松来，脸上也见了笑，他被吴知县吓破了胆，生怕谢见君抓着什么把柄要发落了他。

“行了，赶回去吧，让人瞧见你跑来这儿，成何统！”钱闵着急赶他走，当便冲他摆手。

钱闵正同乡绅商量八月祭祀的事，冷不丁听人来报，说是曲兰县知县求见，底登时划过一抹不耐烦，

景象。

冯之越一听这事儿就觉得麻烦，府衙递来的文书更是懒得看一，招手让师爷去把主簿叫过来，不由分说地把丈量荒地的差事儿丢给了他，自己则闷闷脑地跑去了甘宁县。

“大人，您忘了，着年初开时候，知府大人便组织农，在常德县东云山那开垦荒地谷，想来是已有成效了。”师爷双手呈上还新鲜乎的公文，“您看，这上面说，让咱们先合计荒地的数目呢，怕是此次要有大动作。”

“哎哎…”冯之越连连应声。额上又洇满了汗珠。他自是知去垦荒，只凡事儿来找钱闵商量，早已经成了他惯常的事儿了，这不才不不顾地跑过来。

冯之越心的大石都落地了，别提多轻快了，钱闵一发话，他乐颠颠地行了个礼，就要退。

冯之越一向是没什么主见，挨了训斥也搭着手，讪讪地笑两声，“小的、小的不是又怕踩火坑里去了，谁知他一步要什么。”

刚从师爷那儿听来消息，冯之越一茶呛在嗓儿，惹了几声咳嗽：“这知府大人，怎么想一是一？刚刚消停了几日，又要折腾！”

“你没事儿总往这儿跑什么？”他不不慢地送走乡绅，对着小跑来，衣摆都有些凌的冯之越，皱眉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