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豆腐都是卖两文钱一斤，谢见君也不是贪心的主儿，稍稍一琢磨定价便扬声吆喝起来，“新鲜的豆腐五文钱两斤，多买多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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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村里农来他这儿，都是买了棉和布料回去自己衣裳，这小后生却一开就要成衣，是手里阔绰，还是不懂行？他一时拿不准，生怕自己看错了，错过一条“大鱼”。

他去司市了几文钱，一路走来，双脚冻得麻木，他寻了宽敞地方，将背来的竹篓往青石砖上一搁，又是搓手，又是跺脚，折腾了好半天，上刚刚缓过来些许乎气儿，这才把摊支起来。

他收了摊，去司市那儿要回押金后，抬脚迈了一家布庄。

不过，听着他的描述，掌柜乍然想起，布庄里好似是有那么一件棉衣。原是一人家找店里裁定的，后来到了约定的日也不来取，他便将这成衣挂了来，镇上的人家都嫌这棉衣颜不够鲜亮，挂了许久无人问津，他又让小二将这衣裳好生包裹起来，琢磨着实在不行就拿回去给家里人穿。

较平时更要闹些，西街集市熙来攘往，人如织，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两边的茶楼酒馆门都挂上了红灯笼，放望去，一片繁华红火。

刚过一场大雪，路上泥泞不堪，谢见君淌着雪窝，一脚浅一脚，艰难地往镇上走。

他和云胡磨得豆腐敦厚，绵韧，凑近还能闻着淡淡的豆香味，价钱也更加实惠些，因而这话刚喊过两岔，便招来不少人，因着要年菜，大伙儿开就要上好几斤，豆腐摊前的队伍排得老，闹闹的大半晌午，一背篓的豆腐给卖了个光。

刚门，布庄掌柜满面红光地迎来。这临着过年，生意都好得不得了，他这嘴角一连翘了好几日还没落呢。

“掌柜的，我是想买现成的冬衣，不知可有合适的？约摸着是这么个尺寸。”谢见君依着云胡的形给掌柜的比量着。

招呼谢见君落座，又唤来店里小二给他斟茶，掌柜的喜得一脸褶，微微躬，凑近问，“小后生，可是要买些什么？我们这布庄，各式各样的布匹都有，瞧瞧，刚的新棉，几日就卖得就只剩这么了，你若是要冬衣，只拿回去，穿着保准和。”，打了腊月，家家都裁新衣新袄，棉新布都不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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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扯着他衣袖，生生将他拽了屋里，在火炉旁烤火，半刻都不许他离开。

早起同云胡说想来镇上卖豆腐不过是他随找了个由罢了，之所以来这儿，是想给云胡买件过冬的棉衣。

“这……”布庄掌柜禁不住咋，狐疑的目光略地扫了一他上的穿着打扮，寻思这小后生也不像是家中宽裕的公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