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带她去个没人的地方，就你和她！」朝气，大声叫。艾洛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照朝说的，拉着她的胳膊走了隔柴房，同时不忘对一脸嫌弃的恩葵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理，“她可能是太张了，给我吧！”

一关上门，朝便果断说，「这家伙是自己人！」

「哎，何以见得？」

「不信你复述我的话。」

朝将“暗号”告诉给艾洛。

天使半信半疑的重复一遍后，女孩一气，脸上的犹豫和胆怯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太好了！你果真是朝先生！这两天我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安东尼死了，张大哥也凶多吉少……”

听到熟悉的名字，艾洛也不由得心中一喜，不过她还是纠正对方，“等，我不是朝，而是艾洛……或者说邪小。”

“啥？你是艾洛小？”女孩大为惊讶。

“对啊，你呢？”

“呃……我是周知。”对方摸着后脑勺。

“啥？”

「哈？」

朝和艾洛异同声。

“可你怎么变成女孩了？”天使难以置信的问。

“我怎么知……当时看到一阵绿光闪过，醒来后我就变成了这样。”周知忍不住抱怨，“这孩的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我翻箱倒柜才找到一块变质的面包，想门找份临时工作就看到有人街火拼，当场就死了两个，我吓得立刻又缩了回来。如果不是听到有人谈起乐园教，我还以为自己仍在一场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所以她才会以为艾洛就是朝——契约的发放人，又变成了女，经历简直和她一模一样！

艾洛扶额，“你为什么要当众那么古怪的舞蹈？如果不是朝先生能看到我视野里的一切，我可没办法发现你就是周知。”

“因为其他暗号都太土了嘛。”周知有些脸红，“念来的话也会让别人记在心里。只有肢语言才不会惹人怀疑，最多以为我是个傻。”

好像也有理……

“那安东尼和张志远呢？你怎么知他们是本人的？”

“我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有人在吵，就趴在窗偷看。”她连忙说，“当时几个拿着枪的人拖着一个个男往外走，男的不从，和那些人扭打起来，结果挨了枪。可他不单不怕，死前还在嘲笑那几个拿枪的，说自己一定会从地狱回来爆他们的脑袋。我还听到了他在骂苏卡不列契……”

「是安东尼不会错了。」朝一拍手掌，「那些拿枪的应该是征劳工的黑帮成员。」

“张志远又是怎么回事？”

“其实个旁还有一个年轻人，大概跟我差不多大……我是说原本的我。”周知手脚并用的比划，“他看到安东尼先生被击倒后，并没有手相救，反而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我总觉的他在对我说：躲好，别来。然后他就被那群暴徒带走了，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所以你无法确定他就是张志远……”

“不，我觉得他就是。虽然张大哥换了一副，但他的神和举止就跟张大哥一模一样。而且……”周知停顿了，“而且在绿光闪过之前，安东尼先生和张大哥正好走在一块儿，而我刚从翻倒的车厢里爬来，位于他们后……这个距离就跟醒来时一样……”

艾洛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你的意思是，你们三人都在绿光闪过前的位置上？”

周知，“我觉得大差不差吧……”

所以她醒来时会发现朝就躺在自己边……

天使不禁心，是因为在那关键时刻，自己抓住了他的手吗？

一位是

「也就是说，张志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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