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空白，跟梦时忘了什么一样。

但他施展梦术之前，首先需要对方睡着才能意识。

可现在他和艾洛都是清醒的。

这意味着让他们看到文字的始作俑者技艺相当超，说是神乎其技也不为过。

“是邪神让我们看到的。”朝已经可以确定这一。

“可是……它为什么不杀了我们，还叫我们看这个？”

“天知。先神本就不可理喻，我们没办法跟它沟通。”他拿着纸张在房间里来回渡步，“不过你发现没？正是你问那句话后，这些字符才突然冒来的。”

“哪句？”艾洛绞尽脑想了想，“我们到底算是死了还是活着？”

“不，后一句——我们为什么会被送到卫城来。”朝抖了抖手中的纸，“我猜这个就是对方的回答。”

“那它有什么用？语言钥匙吗？”天使苦着脸，“我从小就不擅填字游戏……”

“这一我也回答不了，总不可能是字谜吧？”

朝同样苦笑。如果它后面再多一句话，比如打一句歇后语，或是打一件，那他还能行猜一猜。但这首“诗”是用两语言展示来的，后面并没有跟着尾，这让他猜都无从猜起。

“对了，今天几号？”艾洛突然张的问。

“呃……”朝扫了扫书桌和床，并没有发现日历之类的东西，“不知……怎么了？”

“我看过万理机的记载，卫城消失的那天是714年10月5日，最先观察到异象的是一名千林堡伐木工。月桂王朝随后派军队行驰援，但没有一人逃迷雾区，也就是说这座城市的人……全死了。”

朝立刻明白了天使的意思。

如果这里真的是卫城，那它离覆灭还有多久？无人生还的话……是否也会包括他们？

“先别自己吓自己，我们还没确定这里一定就是卫城呢。”朝忍着脚底升起的那一寒意，故作轻松。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乓乓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心中都暗不妙。

“快开门，里夫先生，我知你在里面！”来者甚至大喊起来，语气显得相当不耐烦，“总督大人要召见你，赶爬起来！”

好了……这朝知自己的原主人叫什么名字了。

「去开门吧，拖得越久只会越让人怀疑。」艾洛果断说。

「那你呢？」

「我回床上，假装刚被惊醒。这两人的关系应该不至于见不得光。」

也只有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