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心中默默咨询。

他咨询的对象自然是拾音。

史莱姆虽然看着不靠谱，实际也不靠谱，可那是在它未能看到实之前。也许真如它所说的那样，因果之神掌握着世界的全奥秘，但因为思考方式的差异，才导致人类无法理解它的所思所想。

「无所谓。它是神国规则的产，离开了神国便毫无意义。你现在应该明白，神国运行相对独立是什么意思了吧？」

朝无法否认。

在没有亲自验之前，他很难想象一个事是由自己的意志诞生，却又能超脱于意志之外。

「这也是我的苦衷。我知晓群星之识，但你没有亲目睹之前，我便找不到沟通的桥梁——」虽然嘴上说是苦衷，但对方的语气里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得意。

「行了行了，你这自夸我耳朵都要听茧来了。」朝直接打断它的话，随后“变”一块玉印给薛泉，“没问题，研究结果记得发我一份，虽然我打赌你们摸不到什么绪。”

“虽然我也不能使用它，不过听朝先生的意思，它以后还可以随乐园壮大而改变？”王教授好奇的问。

“对，组织正在锣密鼓的为其开发新的功能。从某意义上来说，它的最终形态就是一块全能的個人终端。”

朝半是肯定半是忽悠。

这玩意他一不清楚原理，二不清楚如何制作，又怎么可能为其规划改路线？但他又不是纯粹在胡，因为神国的心是互联，光让双方对话肯定不算完整概括这个理念。何况神国的力量跟恶觉醒毫无关系，它不断汲取着愿力，从一个小小的灰白光圈，扩大到如今足以覆盖城市的大范围，这说明只要愿力不断累加，它就不断增自我。

“那如果有一天，乐园教不复存在了呢？”王教授又问。

朝微微一怔。

他以前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大概就不能用了吧？”

「哪有那么简单，神国取不到愿力的况，就会榨你上的每一份愿力，最终结局便是神国崩塌，神明陨落。」拾音看闹不嫌事大，「你之前若没有定神国心，让它保持在地基阶段也就罢了，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回路了。」

朝惊了，「你怎么不早说！？」

「你又没问我。」对方从背后爬，盘在他肩打了个哈欠，「再说你知这个后果就会放弃登神吗？那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用命去换都换不来的机会。连古人都知朝闻夕死可以，你就别抱怨这小小的代价了。」

这好了，他刚以为自己已经达成了愿力自由，没想到又背上了一个更大的摊。

绿兽人的灵魂发问果然是放之四海而皆准。

见朝思不语，拾音又补充了句，

「总而言之，它给你的好比代价大得多。就拿信徒印来说吧，如此神奇的东西基本上等于愿力收割机，人们为了渴求这样的便利，会自发信仰于你，这可比你一个个去签订契约满足愿望要快捷得多。」

「等你把神国扩充到满世界都是，愿力也会成为你取之不竭的力量。」

“这样的话也太可惜了。”王教授还以为他在思考信徒印失效后的况，“人们享受过电话的方便后，恐怕再也回不到信纸时代了。”

“让一位来吧。”薛泉对守在门的修女吩咐。

后者，开门走。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协调的嘈杂声。

“等……这女人是谁？”

“喂，你给我站住！”

“抱歉，我个队。”

走来的并非锯木厂老板喀什，而是一名形大的女。朝抬起的一瞬间愣住了。

“珊黛拉？”

“想给您个惊喜，所以就没有提前通知……”珊黛拉看到朝的一刻，整个都放松来，“应该没有吓到您吧？”

“珊黛拉小，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薛泉也的站起，“这边有红茶、绿茶和咖啡，你要喝哪个？”

“我——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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