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他们真是这么说的？”

“你死定了！你和你的圣堂，还有那帮修女们，都死定了！”察觉到自己可能打不过对方后，罗尼蒙瞬间没了动手的勇气，他冲律师喊，“还愣在那里啥，过来扶我一！”

“圣堂疯了吗？没补助你们吃什么？”他像看傻一样看着珍妮，“就靠那群无分文的穷光？上除了一条啥也没的矿工？”

啪！

啪！

“我认为……我已经在信上写得很清楚了，一切就如——”

“等……”珍妮忽然开。

罗尼蒙恍然的神，“哦……我懂了，你们大概是把那个新成立的命运之门公司当靠山了？这是什么狗名字，你难认为它跟医药沾了个边，就可以和乐生相提并论了？我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别被这公司骗了。”

“不好意思，我们依靠谁并不关贵公司的事吧？”珍妮语气生的反问。

公司的传统竞争方式

回应他的是一记势大力沉的耳光，其力之大甚至让他一栽倒在地。等反应过来时，罗尼蒙只觉得半边脸又麻又痛，仿佛像被火烧一般，嘴里都有了血腥味。

生产品又是什么意思！难你们打算公然违约！？”

罗尼蒙站起，狠狠扇了珍妮一耳光。“给我闭嘴，贱人！”

“我知你们销售的利有一分要给四大公司，这也是乐生被选为优先购买公司的条件之一，同时你们还要尽可能压低产品成本，才能从中获得最大的收益。但无论如何，这都不是杀人的理由！”

“我一定会让你知什么叫后悔！到那时，就算你跪着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给我记住了！”两人就这样一路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圣堂，直到最后，罗尼蒙都没敢再回看珍妮一。

“还要来吗？”珍妮向前一步，微微扬起，“不你手多少，我都会原样还给你！”

“你……你说什么？”罗尼蒙一时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珍妮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不接受补助，我们是不必购买乐生产品的。”

“我们多次找过乐生，想要协商此事，可你们的反应呢？不是驳回就是无视！你们到底把病人的命当成什么了？对，乐生的规模确实比命运之门大很多，但在对待病人和药品一事上，他们比你们认真百倍，也专业百倍。我敢打赌，要不了多久，贵公司的产品就会被彻底淘汰！而你们二位靠着穷人血而换来的光鲜外表，必然也维持不了——”

一般人听到监狱一词会本能畏惧三分，可珍妮丝毫没有惧，“据我了解，这份优先购买合约是建立在圣堂接受四大公司的补助之上。然而圣堂已经决定，今年不再接受公司补助，所以我们自然也无需遵守优先购买贵公司产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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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现在知害怕了？”罗尼蒙冷脸回过，“晚了！你会为自己的冒犯而付——”

圣堂再怎么调公益属，自也是需要钱来运作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没想到看似青涩的姑娘居然敢撞他，罗尼蒙心里憋着的不满与轻蔑顿时化成了怒气，“注意你的措辞，别怪我没警告你！”

他俯视着捂住脸的珍妮，恶狠狠的说，“认真百倍？专业百倍？说得好像你才是命运之门的老板一样！让我告诉你什么才是现实：这家公司很快会被收购，成为乐生的一分，它的经营者要么拿着大笔钱天喜地的离开，要么成为西边大海中的一浮尸！而你们除开向我摇尾乞怜以外，再也没有第二路可选，咱们走着瞧！”

“是。”律师扶了扶镜，“如果你们不优先订购我方产品，我方可以向领主大人提仲裁，到时候圣堂不光要履行约定，还得额外赔偿一大笔费用，这样的责任你担当得起？当然了，如果事后查此事是因你而起，并非圣堂的本愿，那你还将面临牢狱监禁。像你这年纪的姑娘，去一年恐怕就废了。”

李奥凑过去低声跟他说了两句。

珍妮了一气，忽然用快速的语调说，“态度不好？这已经是我最客气的态度了。之前如果不是补助的关系，你觉得我们会购买你们的劣质垃圾产品吗？病人可以没钱，但他们没钱就等于圣堂一定要给他们最差的治疗？那和故意杀人有什么区别？”

他挣扎着爬起，摇摇晃晃的指着珍妮，脸上全是不敢置信，“贱人，你竟敢——”

珍妮还没说完，罗尼蒙便打断了她的话，“你知违约的后果吗？李奥，说给她听！”

说罢他吐了唾沫，径直向门外走去。

傻的同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上前搀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