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它有可能是地球产，”对方收敛了些许，“但绝对是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挖来的，成分和构造前所未见，所以它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吗？”

“抱歉，我不能透它的来历。”张志远望向局，后者用神示意他不用担心，接着拿手机走到一边。

他心领神会，继续问，“您能不能再多说说，那石到底奇怪在哪？”

“哎，你们真是急死人了！”丁博士满脸的不耐，“我说了你们又听不懂！”

“那鉴定报告总能给我们一份吧？”

“没有！”他抬手一挥，“报告只针对资料库里的东西，这玩意并不能归类到任何一类宝石、玉或其他矿石分类里，机本无法得结论来。它只能靠人工一来琢磨，少说得也个五六天。”

“您还是说说它的奇怪之在哪吧？”张志远故意拖延时间，“我们也是有任务在，什么都不知的话也难差啊！”

“老师，还是让我来说吧。”白衍主动站来说，“你们别怪丁博士太急躁，他只觉得这东西可能涉及重大发现，无论是发现地还是发现数量都有极为重要的意义。前者可以帮助我们了解石的来源，后者则可以行更多的试验。”

“简单来说，我们目前在样品上发现了几常见元素，比如硅、氧、碳、铁……但这只是光谱数据，它们的结合形态完全不一样……怎么说呢，就好像同样是西瓜，一个是完好的，而样品是砸烂的。另外光谱上还存在着大量黑区，理论上这是质收光谱的特征，但如此数量级的黑区我们从未见过。最令人不解的是，电收光后会发生跃迁，之后还得再把能量吐来——但我们并没有观察到后面这一现象。”

“……”张志远发现自己想多了，对方说的也许很简洁了，但自己听得依旧是一雾。

“你看，他们本不明白这样品的意义。”丁博士早就预料到了这反应，“算了，我们继续检测，把光谱数据和其他分析也发实验室一份，让别人帮我们看看。北府大学合作的工作室也可以发一发，那帮小绝对会吓掉大牙——”

“不行！”张志远突然打断。

“啊？”丁博士刚准备返回鉴定室，又转皱眉，“你不是急着要报告吗？人多力量大，把鉴定容分开的话，也许三天就能……”

“我不便解释，但还请各位合，留在原地别动。”张志远抢先一步，拦在众人面前。

“什么意思？这里也是国家单位！”丁博士不满。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警笛声。

只见一辆又一辆黑依维柯驶国鉴中心，稳稳停在大院两侧。武警车，有条不紊的拉起警戒线，不到几分钟时间，就占据了中心的各个。而这时一辆普通的黑轿车直接停在接待厅，几名中年男开门车，笔直的朝着伟走来。

而后者也没在大厅等待，而是主动上前，与来人握手相迎。

张志远不认得他们，但其中有一个他有印象，国家安全门改制时，他就经常现在大会前排。看到这一刻，张志远才明白上司所说的那句话的真正义。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有证据。」